我正竖起了耳朵,准备好好的听听黑雾要说些什么时,却见我跟宫弦的身体又片下坠,只是这回下坠的速度很慢,慢到我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不适。

电话很快就通了,“喂,老婆,才一天不见你就想我了。”

那么阳光的一个人,我可真的不愿意他与我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

我把那张全家福相片拿了起来。这一看,我差点失手把相框给跌落到地上。

杨先生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体从上看到下,而我的脑海中也闪现出自己看过的那些鬼片,那些被鬼吸食了精气的人,身体都是一副枯萎的样子。

我呯的一声赶紧将门关了起来。站在屋里抚着呯呯跳的胸口,等到了胸口的跳动缓慢了一来以后。我才又壮起胆子将门打开。我知道我不能困于屋里,无论屋外是什么样的情况,我都必须一探究竟。

看完,我直接就深陷到坐着的沙发里去。我能不能装作看不到这条差评就当它没有发生过啊。

我这才放心的睁开眼睛,面前的医生和护士站在旁边,满手的血。

这一瞬间,我几乎心灰意冷。但是我也还是瞬间就打开了淘宝,然后一把抢过了张兰兰的手机,打开了记事本功能,写下了那个人的地址以及当初联系我们店铺的那个手机号。我是哭着求朱克的,可是朱克犹豫了一下,只是将我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对我说:“我将你放在这里,丹凤就可以看得到你,虽然你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是至少你的性命没有危险了。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朱克会说,他要吸收丹凤的精气。起初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吸收,现在我知道了,那就是要让丹凤以自己的鲜血来喂他。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走了过去。“嗨,宫弦,好久不见。现在咱俩是同伴啦!”

我看到在张兰兰正在挂绳的,摆弄着她的物件。

等会局长到了,不就什么东西都查不到了吗?而且他今天要是不被抓走,明天后天大后天,他早晚有一天能找到我跟张兰兰。

我惊讶的不行,这个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局长吧。

自从我上了马以后,宫弦的声音就再没有出现。

而我手中的项链此时已经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他递给我一碗,然后他自己就将他手中的那一碗,咕噜咕噜就喝起来。

想一想我都觉得全身发麻。

我尽可能的减轻脚上的力量,让自己落到草地上的声音尽可能的轻巧,纵然是这样,由于山林里面很少有人来此活动。堆积在草地上的枯叶已经有数厘米高。

我看了看是此处陌生的环境,这里的情景跟昨天晚上困住我们的那个迷阵很相似。

“真是那样,那感情好呀!看我不把山怪的老窝一锅端了。”张兰兰呵呵的笑了。

就在我以为这些燃烧着的符纸可以将厉鬼给烧掉时,却没想到厉鬼从口中吐出一些黑色雾状的气体,随着墨黑色的烟雾弥漫,那符纸的火就越来越弱,直到完全的灭掉了。

困住我们的迷阵消失了,我连忙去看那个黑影。只见这个时候,他身上的颜色慢慢的淡了。最后化成了一缕黑雾,然后在我们的眼前消失了。

我跟张兰兰赶紧往回走,直觉告诉我们,黄拓跋的屋里,应该会有一些线索,因为我们正是从那里被引出来的。

我好歹是跟张兰兰在一起。应付这些鬼怪灵体,张兰兰还是比较有经验。可是宫一谦就欠缺这方面的能力了,他甚至连结界都没有。身上更是没有法器,不过这也仅仅是我对他的了解,也有可能他也是做有防备的,我心里想着,也但愿是这样的。

“不能动,张兰兰的身体充满了怨气。在怨气还没有化解之前,张兰兰的身心已经跟怨气合为一体,她会本能的对所有接触她身体的人会出手攻击。”

他的神情我自动理解为心虚。

看到宫弦这样子,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不要低头,你的皇冠会掉”。可是我又突然发现,掉了皇冠的王子,竟然更加的光芒万丈。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睡觉睡到半夜。也是经常听到这样的声音,难不成那个声音其实是这些小眼珠子在弹跳……

随着她一根一根的拨,黄莺传来声声惨叫。“不要拨了,求求你,痛,我痛啊。”黄莺声声凄惨的叫声传来出来。

张飞说着,声音已是哽咽。我开始是觉得张飞有些无聊的,但是越想也就越觉得他可怜。听了他说的话,我也是一阵沉默。更是被他弄得我的眼角也湿润了。

曾大庆,也就是曾先生。他才买了我们店铺里面的笔没几天,给了差评更是不过几个小时前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家喻户晓的传开?

曾大庆站起来以后,就没有坐下了。我身为一个客人,感觉主人站着,自己坐着这样的感觉十分的奇怪。于是我也站了起来。

小路婉婉延延,要不是金龙带路,我跟张兰兰就算是知道了这里有猫腻,也找不到那个棺材真正的所在地。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便发现金龙一直看着我。而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些诡谲的色彩,就像有什么阴谋要发生,可我却被蒙在鼓里。

面对这样的不确定,我不能也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死命的稳住自己的身形不往下看。

因为他的意愿,自己被迫跟他冥婚,自己从来就不愿意,可是结果呢?

不过也还好,这几天也算是让我清闲清闲,幸亏也没有看到什么差评。否则在这样的高压工作条件下,我早就要疯掉了,真不知道我可以坚持到第几个差评。

张兰兰吓得自己捂住了她的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陈媚说完这句话,宫一谦当时就缄默不语。

张兰兰摸了摸地板上贴了符纸的地方,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昨天他是不是来过了?”

护士的手很冰,她让我先躺在一个床上,然后按照那天检查的一样,又继续给我的小腹上,涂了一些东西,然后用一个仪器在我的肚子上面划来划去。

我望着前方通往三队的路。竟然是杳无人烟。我试着往前走了走。可是路的前方除了两边的花草,以及松木以外。竟然没有看到能够住人的建筑物。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又为什么会找上我呢?

“大明,有人想算计我们,你离我远点,我中了媚药。”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趁着还有一些清明赶紧告诉大明我的状况。

想到刚才我跟大明还不知道这条巷子里有问题时,我们也是往前走了很久才又绕回到这里,想到此,我使劲的对大明道:“你走,无论是朝前走还是往后走,总之你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说鬼胎之类的,我都不想再多的去计较了。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个要是计较起来,真的是没完没了。

说到这里,宫弦诡异的哼了两声,然后又看着我,对我说:“虽然说,你这样很可爱。也很乖,我想把你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两个反手的机会都没有呢。”

当时,这个男鬼就跟之前的那个女鬼一样被一团烈火给燃烧着。虽然是熊熊烈火,可是我用手触碰却不热。甚至都烧不到我的手。

吴先生旁边坐着的女人也点了点头,然后笑眯眯的说:“是的,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直接说就好了,可以当作我不存在的。”

吴先生指了指我们身后的货品:“喏,就是后面那些,全都是我抓来准备杀掉的鸟儿。它们都被我关在这里面。之前我夫人第一次被我发现夜里头颅不见的时候,我是很恐惧的。第二天我马上就请来了道士,他们告诉我,这是因为犯了禽劫。我需要活捉九十九只鸟类,然后一起炖汤给我夫人喝,才能就她。”

我看到我的邻坐使劲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像是心痛的样子对家姐说:“空姐,请问现在还可以升舱吗?”

当我坐直了身体时的那一瞬间。检查室的大门也被人从外面很粗鲁的推开。我惊讶的看向了大门的方向,却见推开大门的人是大明跟小功,他们也是一脸疑惑的站在大门外,看到我时,他们眼中的惊喜更是令我迷惑不解。

“那么现在呢,现在还能拍到那个鬼吗?”我故作惊慌的四处看看,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正准备看看能否拍下那个鬼魂的活动。

虽然我的心里是一点儿也没有被吓到,这样的情形刚才在磨盘山的范围里我已经经历过,虽然是没有看到现场,可是我也能够猜测得到,有那么一瞬间还差点儿被她附体成功,那时我还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正在被什么东西往里挤的感觉。

耳边传来的宫一谦的话,想让我怀疑是有人假冒他的都难。因为无论是语气还是话中里的内容,都是我所极度熟悉的。

心情大好的我,连忙对那名女子来了一个深深的鞠躬。嘴里配合说道:“对不起,都是我刚才太大意了,没有看到。您没事吧?”

时间已经过去了,可是我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可是张兰兰却没有跟我一起开玩笑,而是一脸严肃的说:“这里面残留着女鬼留下的咒,我在想怎么样才能将女鬼给封印。”

这样宁静雅致的生活正是我所想要的。远离城市的喧嚷,没有算计,也没有虚伪。

刚才一直看戏般的看着我跟宫一谦交涉的张兰兰,也忍不住的站起身来指责宫一谦。

这个张兰兰真奇怪,刚才还跟我站在统一的战线声讨宫一谦呢,现在又替他说起话来。

大明此时拿出了他的手机,正在尝试着拨打大陈的电话,小攻则跑去买水去了。

我知道按照以往的惯例,在满足他的需要之前,我别想从他的嘴里得到我想要知道的消息。我也只好由着他……

“嗯?还有吗?”

这些在我们进山时就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大妈的说辞我们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说,“好。”虽然心里没底,但我还是答应帮忙。说实话,那个雕像我连实物都没见到过,也不知道它到底有鬼没鬼,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有什么办法呢?

我被好奇心驱使着走进,碰了碰那个雕像。它的外表像是金属做的,摸上去很凉。被我这么一模,雕像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欣欣突然闯进来看见我的举动大喊道,“你住手!不准碰我的宝贝!”

听完了买家又一通的长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买家就挂了电话。真是一个奇怪的买家,让我过去也得有个时间、地址不是吗?

我打着哈哈说道:“肯定是你听错啦,对了,你们家的电梯设计是一直就只有双数的吗?单数的楼梯呢。”

于是我只是直接的朝着电话里的张兰兰问道:“多了去了,你到哪了?你快点来啊!”

丹凤犹豫了两秒钟,然后说:“嗯就是88842。”

这种间接的受害者,也不知道她心里会不会不平衡,若是她心理不平衡,那我们的工作就有些难做了。

老板有些为难地说:“这个不太好吧,半夜回家不是很安全,而且你们两个女孩子,有要长途跋涉那么久。”

敢情这一整天的时间,大部分的时间张兰兰都用来睡觉呀!亏我还在屋外替她担心死了。

他的回答让我大失所望,我还希望能从他这里套出一些关于黑雾迪厅的内幕呢。

“嗯。”我淡淡的点头,没有看他。而是准备离开,他拉住我说,“就这么走了,不多说几句?”

隔着这么远,我都能听见我的耳边传来了女子凄惨的喊叫声。我也不忍心再看了,于是我使劲的将小月拉到了阴影处。

简直是太巧合了,我在心里暗暗想到。但是还是对小月说:“原来我们在同一个酒店啊,那也好。有点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我在十楼。”

奇怪的是一路上都有电的。我揪住服务员就对他说:“您好,我是901的,我的房间没有电了。”

我指了指书桌上的雕像,示意张兰兰那个就是她的宝贝。

我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但是因为这个举动,却让一些冷气进入了被子里。我的血液都要结冰了,真的是太冷了。辛亏手中还握着宫弦给的那个项链,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跟面前的骷髅沟通。

虽然我的心想向宫一谦靠拢,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要离他远一点。所以我终于放弃了叫上宫一谦的打算。

但是没办法,用宫弦的话来说是,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他把我抓回来,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哈哈哈……”

就在跳下去的瞬间我也想明白了,既然是注定了的无果,就根本没有纠缠的必要。

因为刚刚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我的脸色还是处于极度的苍白,不过我也懒得去顾及这些东西,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脸色阴沉的宫弦。

我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这种认知让我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不过转念一想,我马上就跟他没关系了,我连死都不怕,我为什么还要怕他?

说完这话,我刷的一下就闭上了眼睛。

我的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杨美玲的一记白眼:“你就天真吧,所有程序缺一不可。这些分别是肌底液,爽肤水,精华水,精华,乳液,面霜。防晒,隔离,粉底液,蜜粉,定妆粉,修容粉,晒红,眼影,眼线笔,睫毛膏,眉粉,唇膏,口红。你觉得哪个是可以缺掉的?”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也有些莫名的自信感,也更加的渴望能够见到宫一谦了。乐极生悲。

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已经忘了我在跟张兰兰通话了。只见张兰兰在电话里不停的“喂喂喂?梦梦?你还好吗!”

可是无论我怎么按,手机上都是提示一行字:暂时无法连接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