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自己父神陨落在自己面前,被掌控者吞掉了本源,林逸眸眶欲裂,怒啸一声,挥动臂膀一拳轰去。

随即便是那个撕裂了她的衣衫的妩媚女了上场。

而他是真的看不出,这绝王的心思呀,就只有第一个女子的琵琶弹完了,难道绝王中意那个女子?

就算夜无痕想要处置,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唇微微的动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王爷……”

只是,这连上官傲天与上官云端求情都没用,又岂能是她说不要就不要的……

她这次的话语不再刚刚的那般的绝裂,但是那拒绝的意思,却仍就很明显。

“然后呢?”虽然在这黑暗中,夜无痕,仍就感觉到他此刻的沉重与严肃,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他仍就想要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只有这样,才能够想办法救她。

不过,这叶寒的做法,向来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的。

“凤阑绝,你的意思,还是要将我关起来吗?”蓝岚的身子微微的摇了一下,似乎有些站立不住,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才让自己有了些许的平静,只是那声音中,却是有着太多的难以置信的伤痛与绝望。

“岚儿,有些事情,你要学会放手,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一味的强求,只会让自己更痛苦,看清了,早点放手,反而对你也是一种解脱。”蓝魅辰一只手,将她揽进怀里,有些心疼地安慰着她,毕竟,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希儿,别只说皇兄与皇嫂的事,你是不是应该先给皇嫂介绍一下客人呀。”上官云端也微微轻笑的望向那个女子,轻声说道。

她似乎一直都在强调着,他们之间曾经的真情,曾经的花前月下,甜言蜜语,甚至是柔情缠绵。

而凤阑色的眸子更是猛然的眯起,直直地望向蓝岚,眸子中的那让人惊滞的冰冷真是毫不掩饰地直直的射向她,唇角微动,一字一字冷冷的说道,“你若想死,请便,没人拦着你。”

凤阑绝眉头微蹙,眸子微微的眯起,深邃中看不懂太多的情绪。

等在那儿的年轻男子看起来,看起来倒是忠厚老实,看到走过来的上官云端,显然有些紧张,有些局促,略带不安地小声说道,“南宫大小姐让我在这儿等,是等姑娘你吗?”

“呵呵。”上官云端却是再次的轻笑出声,又眸微微扫过凤阑锐,然后转向那些大臣的夫人,轻声道,“本来是想请各位夫人好好的喝个茶,聊聊天,没有想到,竟然还被皇上怀疑这儿有人谋反,这般的进府来搜查,现在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不如,我们就都散了吧。”

上官云端起身,慢慢的向着那个位子走去,双眸微垂,只是盯着自己的脚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云儿,既然绝王想要让你证明,那你就证明给大家看吧。”皇后听到夜如梦的话,却没有丝毫的斥责,只是转向上官云端,一脸轻笑地说道。

说真的凤阑绝此刻也被她惊住了,虽然他看不到她写的那些数字,但是他却看到她写了整整一页纸。

因为一乘一等于一,但是一加一却不等于一,对于这种在这个朝代解释不清楚的问题,她只能删掉。

毕竟,上官云端离着她还是有些距离的,而因为身份的原因,上官云端的桌子又比她的矮了一些,所以,她的身子,此刻正微微的向前倾着。

她这话不仅仅是回驳了刚刚老夫人说她无礼的事情,更是大度的不去计较,她这话,只怕比惩罚老夫人更让老夫人难受。

昨天晚上他留下处理那件事,而让凤阑绝去找她时,这一切,便已经成了定局了。

“你能够明白,他今天的那声恭喜,那声祝福,是如何的说出口的吗?你明白,他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情吗?”秦思柔的眸子再次的转向上官云端,低低的声音中,亦是满满的心疼。

虽然她的心中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但是,她却仍就不得不下了轿。

只是,只有了解她的人才会明白,此刻的她,是多么的危险。

羞辱她,还打她的人,乃们说,这账要不要好好算算呢?她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相反的,她向来都是有仇必报的。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秦思柔看到他那一脸笑,不由的闷声说道,声音中隐着些许的担心,她害怕,她跟夜无痕真正的关系被人知道。

“所以,你不必再跟本王回去了。”夜无痕的脸上仍就没有太多的表情,再次冷声说道,听似无情的话,却让秦思柔感动。

她总不能自己说是为了陷害上官云端吧,若真的说了,就算皇上会放过她,绝王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绝王放心,上官云端没事,刚刚说累了,回去睡觉了。”皇上听他如此说,那敢缓慢了,急急的回道,心中却是暗暗庆幸刚刚没为难上官云端,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位爷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此刻,他的声音比起平时,更多了几分冰冷,想要害他,就要负出代价。

那丫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连住了口。

“恩,本王也相信她。”夜无痕的唇角却是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低声说道。

而皇上的脸色也愈加的难堪。

而皇上的脸色也微微的缓和了些许,只是却再次沉声道,“朕问你们话呢,为何不回答?”

上官云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慢慢的向前走去,对她们两个,她实在是不想浪费口水。

而那时候,他没有靠山,更没有任何的势力。

但是,他为了掩饰她的身份所做的一切,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却让他错过了他的真爱。

他既然发现了上官凌雨是假的,那么会不会已经。

“她只说,绝王与各位大臣都已经进宫了,还说要我跟她一起进宫。”丞相夫人看么凤阑锐的神情,心中更多了几分担心,不可有丝毫的遗漏的将上官云端刚刚跟她说的话,跟凤阑锐说了一遍。

若是他现在在皇宫中,倒是还可以再想办法控制太上皇,凤阑锐想到此处时,双眸突然的一闪,对,或者太上皇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

凤阑锐微愣了一下,双眸微沉,然后再次的坐回了那个轮椅上。

“凤阑绝,你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母妃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你……”凤阑锐听到凤阑绝的话,神情间突然多了几分异样,连连出声否认道,很显然,他很紧张他的母亲。

不过,凤阑锐的速度倒是极快,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便闪出了房间。

太医说他可能活不过那一个夏日。

“哼,你还有脸喊我?”老夫人看到二夫人,眸子中的怒火更是不受控制的升腾,“这么多年,我一直那么信任你,没有想你,你竟然做出那样的事情。”

那画像上的人,李玉若说不认识,是怎么都说不过去,因为那画像上的人是李玉的结发妻子。谁会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不认识?!

“呵呵。”凤阑绝突然轻笑出声,只是,那笑声中,却听不出半点应该有的欣悦,反而更多了几分冷意,隐隐的带着几分比那来自地狱中的声音更为可怕的恐怖。

“好,本王就证明给你们看。”

“呵。”凤阑绝再次轻笑,只是这次的笑意中明显的更多了几分冷意,“本王可是清楚的听到丞相让本王证明,好,本王就证明给丞相看,只是,这后果,希望丞相能够承受的了。”

夜似乎越来越深,那月光慢慢的落下,一切都陷入了那无边的黑暗中。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却似乎仍就隐着几分紧张,话语微微的顿了一下,再次轻声道,“你要相信我,我跟她之间,真的没什么,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更没有跟她说过那些话,做过那种事。”

有一种人,他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足以让人胆战心惊,凤阑绝绝对是那种人。

她也不太确定,此刻叶寒是真的没有检查出来,还是故意说给其它的人听的?

而此刻,她也明白了,叶寒先前说她怀孕的话,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到,想明白了这一点,心中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用再担心与凤阑绝之间产生什么误会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凤蓝绝已经将那些受灾的百姓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也帮着他们重建了家园。

凤阑绝交剩下的事情交给了一起跟来的两个大臣,他已经离开京城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云端现在怎么样了,他真是狠不得立刻飞回去。

天渐渐亮了,上官云端知道自己此刻赶回王府也来不及了,所以也就不那么着急了。

外面的青容听到吩咐,倒是没有去分辩声音,而是急急的推门进去。其他的丫头没得到命令自然不敢进去,只是站在外面等着。

只是,上官云端看到月儿脸上那鲜明的五指印,以及唇角渗出的血丝,微垂的眸子中隐过几分寒意。

真够狠的。

一双眸子微微的转向上官云端,看到她仍就是一脸的平淡,却是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自信,而刚刚的那种气势也更加的明显。

她刚刚说这些话,更能引起她的共鸣。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百姓来捐款。”凤阑绝显然不想让话题围绕着蓝岚转,再次望向那些百姓,略带疑惑的问道,对于这件事,他是真的很惊讶。

所以,他们肯定不知情,问了也是白问。

“母后应该不会有事。”上官云端的眉头微蹙,沉声说道,既然皇上都要被废了,皇后就更没有威胁了,所以皇后不会有什么危险。

上官云端想起自己身上此刻还穿着宫女的衣衫,遂连连的解释道,“是本王妃。”

“母后,母后,你没事吧?”凤忆希一走进皇后的寝宫,便急急的喊道。

“从不管朝中的事情,而且腿上还有伤,不能行走,竟然也进宫了?”上官云端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沉思,一个不理朝事,腿上有伤的王爷,这个时候进宫?

只是,太上皇却一直不让立太子,还显然是想让凤阑绝当皇上,所以,这么多年,众人对凤阑绝一直都不满。

而此刻,他们想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加在她的身上……哼,可没那么简单。

虽然说有太上皇的命令,大家不敢反,但是若是来个集体请辞,他现在刚刚登基,只怕还应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