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天网就利用药物、芯片等东西控制人,可是效果虽然不错,随后带来的副作用却非常的大,存活时间很短,这也是后来他放弃的原因。找来一个高手控制住了,结果几年就挂掉了,实在没有多大的意义。

“不,我来。”

这到不是顾家拿侨,而是宫里来了圣旨,这圣旨是给顾千城的,要顾千城回去接旨。

秦寂言既然问了出来,就不容顾千城逃避,顾千城也知自己不说清楚,这一关肯定过不了……

开什么玩笑,只要低头闭气,哪个女孩都能让自己脸红起来……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哪怕她什么也没有做,赵王他们也会想,如果当初在喜堂上,她没有那么强硬,是不是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

什么也没有,一丝痕迹都寻不到,他们根本不知秦寂言去哪了。

“祖父。”顾千城站在马车外,恭敬的问好。

炸药包技术含量不高,杀伤力也不是多明显,在战场能造成的影响力很小。要知道,当初明朝的火统和火药的制造水平也是很高,可最后还不是……

怎么都想小孩子赌气。

秦寂言对季诺可以说是十分厌恶,甚至对季家的印象也更加恶劣了。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像季家这种唯利试图,利益至上的家族,今天可以为了利益出卖大秦,明天为了求生,又可以向大秦出卖他的盟友。这样的家族,就是给他再多好处,有再多的利用价值,他也不会留。

“皇上,有我季家帮忙,你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攻下西胡,大大减少伤亡,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季诺慌乱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一脸平静的看着秦寂言,等他的答案。

“是。”士兵们持枪上前,倪月深深地吸了口气,知道今天一战免不了。

而唐万斤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打小身边就有人照顾,要没有照顾他,他反倒会不知所措。

拿到了火焰果,他和千城都没有事。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

“可以。”只是一个口头协定,是时事所迫才定下来的协定,大家都知道,他们谁都不会真得按协议执行,所以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可以。

“我怎么感觉,秦王这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呢?”真得不能再刻意了,刻意到让他们想要相信都不行。

“你们……让让。求我没有用,我还有要事求见……”封首辅昨儿个累了一天,昨晚又愁了一个晚上,一夜没有睡好,精神极差,被一群人推来搡去,封首辅连推人的力气都没有,喊了几句无用后,直接晕了过去。

“是。”小太监不懂秦寂言这话的意思,可秦寂言身边得用的大太监却明白,立刻上前应是,并把一头雾水的小太监带出去。

太可怕了!

剪掉脐带后,顾千城并没有管自己敞开的伤口,而是将孩子抱到身侧。

皇上给先太子、太子妃拟的谥号绝不简单。而之前,皇上那么轻易,就同意现在不立千城为后,除了顺势而为外,必然也是为了这一出。

还有,那圣、仁、贤、明、睿、康……真得不是打太上皇的脸吗?

他们以为这六人是去送死,用他们的生命做探路石,结果却发现他们错得离谱。

在公事上,这样的臣子确实是好,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遇事尽可能的陈述事情利弊,将各种选择的利害摆出来,然后由他这个皇帝自行决定。、

顾承志心里也怪顾老太爷没有把东西留给他,反倒卖了给顾千城还债,只是他嘴里不敢说。

这高度?

虽说此举有破坏内部团结的嫌疑,可现在总捕快顾不得这些。

神女塔下那十几俱女尸还要查,而有顾千城的画像,六扇门的人很快就核对了死者的身份,交将一应证据交给京都府伊,让他尽快审理此案。

顾家老太爷不在,顾家一盘散沙到处是漏洞。秦寂言之前就让人收集了,顾国公在武芸丧期与继室顾郑氏苟合的事,并找到当时给顾郑氏诊脉的大夫、接生的喜婆,还有……

那样的生活不仅摧残身体,还摧残精神,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少女,不管做多少心里辅导,都无法从被关押、虐待的噩梦中走出来,整整一生都毁了。

“没有直接取你的性命,我也算是对得起你了。”顾千城将匕首收好,又把山洞里的火把取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山洞,至于身后的男人醒来后,会不会因心里阴影而疯,那就不在顾千城需要考虑的事。

最主要,那个能一拳将城门砸破的唐万斤,这个时候就算不死也残了,赵王不认为没有唐万斤在,秦王还能不做牺牲的攻破城门。

“怎么了?”老管家看到子车的身影,脸色大变,快步走到子车面前。

顾千城老老实实点头,她猜到秦殿下为何不高兴,可是……

“既然不是逼朕退位,日后切莫再说这样的话。众位都是我大秦的栋梁,有众位在,朕很放心。”秦寂言一捶定音,完全不给朝臣说话的机会,“半年后,无论有没有寻到药,朕都会回来。众位爱卿这半年辛苦。”

他身边的人个个都了解他,这些人要是背叛了,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顾千城却是无事人一样,静静的站在石门前,等石门打开。

“是我眼花了,还是我真得会动?”顾千城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却发现不会动了。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利落,顾千城连眼睛都没有眨,鲜血的红落在脸上,顾千城抹了一把脸,无视倒在地上的两个下人,转身看向顾国公!

“你,你想干什么?”顾国公被顾千城的凶样吓了一跳,不由自地往后退。

一俱,两俱……

他到要看看这姑娘要做什么。

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她身体受伤不说,为了安抚这匹马,她的精神力严肃透支,她已经无力把这匹马解救出来,只能找人帮忙。

长发随着这个动作滑下,扫在顾千城的脸上,痒痒的,可顾千城却没有动手去拂掉,而是怔怔地看着秦寂言……

“此事已过了许久,顾姑娘当时没有追究,想必事后也不会追究。”锦衣卫首领犹豫片刻,说道:“许是前些日子,五皇子逼顾姑娘嫁给江南盐商,又与顾家人一同夺了顾姑娘嫁妆的事。”

老皇帝点了点头,一一往下看去,越看心越惊……

“唉……那个孩子。”平西郡王妃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儿子,蠢成这样难怪不讨女子欢心,平西郡王妃决定帮自己儿子一把。

“要怎么办才好呢?”圣后犹豫不决,在大殿内走来走去,时不时就看向一旁的沙漏,见里面的沙子越来越少,圣后心里越发的焦躁。

“是。”只有声音,并没有人影,轻风浮动,殿内又是一片安静。

不等长生门的人反应,将东西放心,侍卫扬长离去。

哪怕隔着土,可众人也能猜到土丘下面,必然是人。

“噗……”埋在地底的死士被人压住,反手就是一刀。

“精兵,够了。”暗卫言简意赅,收起令牌后就如同一个桩子站在原地,只等将领点齐兵马。

皇上要的兵马,将领哪怕糊弄,立刻将军中最强悍的一千人点齐,并在行动前,简单的说了几句誓师的话。

可很快他们就知道他们错了,小雪貂才没有那个时间逗人玩,它是有目的的……

在城内,拿下秦寂言。

没有错,承欢几个人想以受伤为由,赖掉今晚洗衣服的活,可结果却被顾千城一人一脚踹到水边。

太可怕了。

停尸房的味道绝对称不上好闻,好在顾千城提前有准备,并不觉得多难忍受,在守卫的带领下,顾千城看到贤其侯次子张渊的尸首。

她不是娇情的女子,也不会自大的想要改变世界,她顺从规则、适应大环境,可要她稀里糊涂的嫁人,她真得做不到。

“丢脸?我们北齐早就在大秦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还要什么脸面。”呼延千霆半步不让,反倒趁单增分神时,下令强攻。

“不……我只是告诉你。夫人,杀人偿命,孙妈妈不是失足而死,是被人杀死的。”顾千城鼻子微酸,差点就哭了出来。

顾千城示意孙妈妈上前,帮她把床板掀开,孙妈妈不知顾千城为何这么做,可看顾千城不急不躁的样子,只乖乖地照做。

她相信她家小姐。

不是诏秦寂言回去继位,那么这份圣旨对他们来说就危险了。

不管何时,城门口的人都不会少,每天都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在城门口发生一点小事,立刻会引来大量的人旁观。

不说被困在这座宫殿中的坛中人和浇水人,就说那些被长生门取走胎盘的孕妇和未出世的孩子,就是一笔血债。

“你不会以为,没有我帮忙,朝廷会收你的银子吧?你真以为朝廷在这个时候,提出要银子做赔偿是巧合吧?”顾千城继续用,你是傻瓜的眼神看君亦安。

君亦安确定了唐万斤不会有事后,就不再到处活动,安安分分地在药园,等药王谷的人送银子来。

他会记得,给唐万斤留一份的。

有一份足够了!秦寂言可以在景炎面前,嚣张的说他输了,可他却无法说自己赢了。

这么一来,他就得老老实实的调息,或者像普通人一样,那一处火势较弱的地方冲出去。

“啪……”足尖轻点,几乎没有声音,秦寂言稳稳地坐在船尾。

船上的人立刻惊动了,齐齐朝船尾跑来。秦寂言听到声音,没有动,只站在船尾等人过来。

江湖人,重义,重诺!

华大夫一个用力,骨头接好了。

“承欢,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和父亲说,父亲一定给你办到。”顾二爷想来也想去,也只想到这一句。

顾千城摇了摇头,心里为承欢不值。

现在顾千城明显走神,秦寂言索性不再提案子的事,随手把写满字的纸放在桌上……

最主要还是看神女像的眼睛,有没有具有迷惑人心的作用。

秦寂言明白顾千城想法,缓缓点头:“找到后,本王让人给你送来。”六扇门现在已备配了专业的仵作,可秦寂言仍然喜欢和顾千城共事。

“好。”顾千城也没有拒绝,她虽不是工作狂、女强人,但这种吃饱就睡的生活,她只能过两三天,时间一久就受不了,有点事做更好。

要是没有墨家这个弱点,他怎么可能把景炎支走,让他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是。”随身侍卫得了命令,便乘着小船去与长生门的人交涉。

“以下犯上,当诛!”话落下,就见侍卫抽出长刀,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朝对方砍去。

作为大秦的帝王,这世间没有人有资格给他“赐座”,可偏偏圣后就说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明摆着是要压秦寂言一头。

他不能离开京城,秦寂言又能离开战场吗?

“废了顾贵妃,让五皇子离开京城,去偏远的封地?”

“皇上,你可不要忘了当初的事,小……亦安她只是药王的女儿,就能召集数十位高手帮她,要是药王重出江湖,经营十几二十年,必成气候。”

银票的真假用肉眼绝对无法鉴定,顾千城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要让人知道钱庄的事,说不定会引起内乱。

他夫人,就是这么有魅力!

“殿下,死者是西胡走商,名叫木森,今年37岁,常年在大秦与西胡来回,每次来都入住祥云客栈。”

虽说最近他们日夜相处,可除了睡觉以外,真正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秦寂言想想都是郁闷。

他是不想顾千城这个时候走的,可接下来战事只会越来越恶劣,顾千城就是留在这里,他也没法把人照顾好。

真正是不舍呀!

“嗯。本王现在户部。”秦寂言说了一句风牛马不相信的话,可顾千城奇迹般的发现,她懂了。

“封首辅和凤老还在山上。”顾千城默默地提醒了一句。

秦寂言提气,朝墓园奔去……

长生门放话说要灭了封家,可以说是欺到了封家头上,封似锦要是能忍才有鬼。

顾千城绝不是说大话,就算她怀着身孕,身体极度不适,可要杀老管家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老管家一直不曾离开他们的视线,动手杀人必然是别人,而这也让子车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下不仅仅是顾国公,就是顾二爷也十分厌恶顾千城,只是顾千城有老太爷保着,他们不敢妄动罢了。

德妃几个不需要皇宠,光凭家族的势力就能在宫里立足,可是他和母妃不行,要是母妃真得毁了,他们母子二人在宫中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

大管家绝对是秦王府的得力助手,为秦寂言拉拢人都拉拢得这么不着痕迹。

“就这么结案,这也太虎头蛇尾了?”顾千城心有不甘,不查出那群姨娘之死,不查出舞阳郡主一家横死的真相,她会睡不着觉。

踏上旋转的台阶,子车提醒了一句“当心台阶”,顾千城应了一声,扶着一旁的扶手,慢慢地往上爬。

攒了好几个月,才攒到一小包袱,顾千城预计少点吃,可以吃七八天。至于七八天后,顾千城就不管了,她也管不了。

“都是我们,没有照顾好顾先生,居然让顾千城被活活烧死。”

许是“报了仇”,小雪貂又恢复原有的开朗,精神也好了许多,顾千城暗松了口气。

秦寂言应了一声,可是……

“是不是有什么机关?”顾千城低头看着小雪貂,小雪貂回以她一个茫然懵懂的神情。

“啊……快跑呀,快跑呀。”

可是……顾千城进来了半天,秦寂言也没有抬头看她。

“咳咳……”顾千城轻咳两声,见秦寂言仍旧没有反应,笑着打趣道:“圣上这是怎么了?嫌我没有给你了行礼吗?”

“好,我想要……”顾千城拉了拉秦寂言的衣领,示意他低下头。

“朕要信你了就是傻子,你不会以为朕这个皇位是捡来了的吧?”秦寂言挑眉,声音温柔。见顾千城眼珠子滴溜乱转,想要逃跑,秦寂言笑道:“千城,你说是朕去抓你,还是你自己走过来?”

秦寂言双腿交叠,优雅的坐着椅子上,等着顾千城自投罗网。

一家人各自散去,顾夫人一回自己的院子,就命人去收拾顾千城的院子。有老太爷为顾千城撑腰,即使再厌恶顾千城,也要把表面功夫做起来。

在废墟里呆了一个多月,每天都在杀蛇、吃蛇,倪月全身都臭了,早已没有了圣女的风范,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海外,他能活着从长生门走出来;到了大秦,到了他地盘,长生门的人就是嚣张也没有几天。

当今圣上有五子,除了已死的太子殿下,和未成家的五皇子,皇上其他三个儿子早已成家,并且封王多年,在朝中势力不小。

“可有对策?”知错就好了,景炎满意地点头。

景炎走后,颜将军还站在原地发傻,直到亲兵看不过去,提醒了他一句,颜将军才反应过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颜将军故作凶狠的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郭副将几个给我叫来,没听到少主的话吗?”

“属下找到顾姑娘所说的屋子,也看到他们进去的痕迹,可却没有出来的痕迹,屋内也没有人。属下觉得此事有蹊跷,不敢擅自作主。”

“你们这是要陪他一起受罚?”老皇帝指着秦寂言,手指直颤抖。

这个时候,五皇子就不得不承认,逍遥确实是一个聪明人,居然先一步为他想好了对策,让他得已在老皇帝的逼问下脱身。

赵王和周王心中一冷,连忙低头,不敢再多说半句,乖乖认罚。

如果秦寂言没有出宫建府还好,现在秦寂言出宫建府,并在六部行走,一两年的时间,足够秦寂言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