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

尤歌好不容易拉回心神,揉揉发红的小鼻子,浓浓的鼻音说:“容析元你不要开玩笑,我们的婚姻只是虚名,你不用真的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做,我也不会去憧憬那样的生活,这是我父母的墓碑,请你不要信口

尤歌脸上满是焦急:“我只会自行车……我去看看才能放心,如果他真是没问题,我就悄悄回来。佟槿,你可别告诉他,保密啊!”

话还没说完,香香就出其不意地舔了一下他的脸,这小家伙兴奋得很,像是在验证它主人说的话。

心底才刚涌上来的一点暖意,很快就被尤歌残酷地浇熄了。她开始冷静地起身洗澡,穿衣服,吃早餐……

雷点点头,没多想,纯粹将尤歌看成亲人,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嫂子,谢谢你把我元哥收了!”

演戏演全套,许炎很配合地做出一副陌生顾客的架势:“导购小姐,请介绍一下你们店里的主打款。”

好在尤歌已经解释了征婚启事的目的,沈兆和佟槿不再为这事纠结了,可这心里哪能舒坦,一想到唐虞梅那个老巫婆,他俩就恨不得冲到澳门去!

佟槿也皱起了眉头,沉思着说:“嫂子说得有道理啊……”

容析元今天回家有点晚,一进门就看见了沙发上的身影,不由得一愣,好像有什么东西揉着他心底那一团柔软……她在等他。

但这么简单的事,别人也会想到。

对方像是冷笑了一声说:“他还活着……我不要钱,我只是告诉你,你没资格照顾他,今后,他的一切由我照看。这是我在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明白吗?”

云珊当然知道有人在看这边了,她强忍着没发作,脸色稍微缓和一点,坐下来,依偎在陆晓东身边,故意秀恩爱给苏慕冉看看,一改刚才的黑脸,突然变成小鸟依人了。

尤歌望着杯子里的酒,再望望前方不远处的阳台……心里确实不舒服,压抑了多日的情绪又一次涌上来,脑子一热,神差鬼使的,她脖子一仰,竟又喝下了第四杯酒。

容析元那双精深的瞳眸猛地一缩,不自觉地看向了容老爷子身后的窗户……刚才有个纤细的影子闪过,难道是尤歌?她该不会听到了吧?

既来之则安之,她只有接受这一切。在回来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不光是要面对当年欺骗和背叛出卖她的人,更要面对各种舆论和不同的声音。这仅仅只是开始,以后会更加艰难吧。

不错,这位外表和善可亲的中年男人就是容析元的叔父,也就是现在博凯集团在香港总部的副董事长,整个财团的第二把交椅,他头顶上就是容老爷子,不过老爷子如今很少管事了,大多数事务都是副董和容析元在打理。

“鸡血石?!”一声惊呼,带着掩饰不住的窃喜。

“什么?解除婚约?”

“……”

店长见尤歌这态度,立刻沉下脸来严肃地说:“你有没有点眼色?问你话怎么不开腔?这是总裁!”

下一秒,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抓住了许炎的胳膊,略带羞赧而又甜腻的声音说:“饭菜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看吧?这里很闷,去下边吃,我陪你去……”

“我呸!别以为你是监护人就了不起,尤歌离开了瑞麟山庄,离开自己的家,她会有危险,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财大气粗啊!壕,就是这么说话的!

没错,老奶奶将尤歌和许炎当成是一对情侣了,男帅女俏,她觉得很般配。

两人这样亲昵,立刻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各种奇特的目光都有。

像触电似的弹开,尤歌愤懑地瞪着他:“你回来了就睡觉,别骚扰我!”

“爷爷,您会在这里住几天再走吗?”

她的真心换来虚伪,她不明白为何世界如此复杂?人的真面目为什么那么可怕?

“……”佟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皱着眉头说:“嫂子,我是不是天生就没女人缘?”

佟槿那时才七岁,容析元也才十一岁,那个大姐姐比他们大,好像那时已经十五岁了。大姐姐的名字里有一个“翎”字,大家都叫她翎姐。

高贵优宛如童话里才会有的公主,棕色长发很合适她混血儿的气质,橘粉色透亮的双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凝脂般的肌肤堪比美玉无瑕,哪里像是年过三十的女人,顶多这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岁,娇媚xing感美得不可方物,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在召唤着,别说是男人,就连女人都很难抵挡全盛时期的何碧翎,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具有秒杀的功力。

好一段日子不见,三人聊得很愉快,从聊天中也知道何碧翎这次来,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澳门。她有了何家的支持,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来这里打理孤儿院,既能实现梦想,又能时常看到想见的人,一举两得。

三人拧成一根绳了,尤歌反倒成局外人了?因为她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此刻,她有些难以融进他们的圈子去。

容析元虽然没有像佟槿那么大力夸奖尤歌的手艺,但他内心是惊喜的,想不到尤歌还能做一手好菜,那他得考虑一下以后是不是该多多地品尝这爱心晚餐?

他的勇猛依旧,热情如火,轻易就能点燃她。望着她在身下瘫软成一汪水,他有种自豪感,满足感,睡沙发的事,便不再放在心上了,全当是小女人偶尔发发脾气,不予计较。

如果重逢只会是带来伤痛,为什么要再见?就让记忆停留在他没有从植物人的状态醒来……

尤歌竟无法反驳这个话了,越琢磨越觉得其实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起码一点,自己的老公对自己很感兴趣,至少说明在夫妻生活方面是和谐的。有哪个女人会希望自己的老公不碰自己?顶多是吵

一句“我的女人”,可谓是语惊四座,毫不意外地受到了震撼效果!

可说到底,尤歌还不至于百分百相信照片的真实性,她始终会抱着三分怀疑的态度来看到。真相如何,她会自己去发掘,只有等证实之后,她才知道该怎么做。

尤歌隐忍着眼底的湿意,心痛难以平复,脸上却是在笑着说:“你一去这么久,不会不回来了吧?”

佟槿发现尤歌在后边,笑嘻嘻地跑来拿水果,然后跑回卧室去了,这回他还真识相,不当电灯泡了。

一个被伤到极致的人,往往会在内心开启一种防御机制,情伤那么痛,她怕再一次尝到那种滋味。

他不顾她的哀求,残忍地索取着她的美好……他无法控制,彻底失控了,不顾一切地啃食着美味。

前些日子的那个夜晚,翎姐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在容析元房间里经历了什么。最近容析元都不来孤儿院了,翎姐猜想也是跟那晚发生的事有关,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这里守着,因为这里是他成长的地方,他不会一直都不来的。

没有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没有拥挤的交通,蓝天如洗白云悠悠,绿化面积达到50%以上,空气干净清新,道路上几乎看不到垃圾的存在……

何矩沉默不语,这更加使得容析元可以肯定,自己说猜测没错,何矩和何宏森都知道翎姐被人冒充!

两人就这样走了,身后那位混血男士只能眼睁睁看着,颇有几分不甘啊,东方女人在他眼中一向都是鸡肋,脸蛋不够立体,身材不够火辣,气质不如西方女人那么大气。这是他以前的印象,但今晚有些不同了,他对东方女人的印象发生了一点改观,都是因为尤歌……

尤歌这才注意到许炎今晚果真特别的风骚,更像是个花花贵公子了。

以许炎的智商,怎么可能真信,只不过,他尊重尤歌,他不想逼着她回答,他更不想听到某些答案,所以,他宁愿选择“不知”。

可是尤歌很快就发现,在容析元身后还有人……是郑皓月和霍律师。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爷子是怀着愉快的心情返回香港的,走了还不忘打电话回瑞麟山庄过问婚礼的事宜。

“其实我有名字的……”

“行,周末我亲自驾驶游艇,放心,不另外收费。”许炎笑嘻嘻地说着,一副“哥很仗义”的眼神。

容炳雄毕竟是长兄,在容析元的父亲死后,容炳雄俨然就是家中老大,纵然是二哥,可在家里的地位是仅次于老爷子的。

容析元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很大,差点将她摔倒在地。

尤歌的眼神变得很柔和,她自己却不知道。她静静地凝视着他,想到昨晚在面对容家的人时,他的态度分明是在维护她?

容析元低垂着眼帘,仿佛没听到,吃得津津有味的。

尤歌偷瞄着他,确定他真的全都吃下去了,她这心里咋就会滋生出一股甜呢。还有啊,瞧瞧他的吃相,优好看,不像她那么大快朵颐的。

老爷子年过七十了,脸上的老年斑更明显,皱纹也更多,并且是明显的更瘦了,再也没有以前那种霸气和火爆的脾气,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慈祥的老人。

“大……大少爷,您别开太快啊,我……我……”

“许炎,我会给你电话的,我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尤歌隔着车窗向许炎大喊。

已经不小心间接“接吻”一次了,他不想有第二次。

“……”

苏慕冉背脊一僵,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却还是很平静地回头,目光却是落在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身上。

一边开车一边在脑海里自动播放着一些画面,都是与苏慕冉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如走马观花一样闪过……最开始的时候他只当她是一个花痴追求者,不予理睬,后来才知道是父亲好友的女儿。

都怪他,干嘛这时候打电话来?如果不听到他的声音,她就不会失控,都是他点燃了她身体里的地雷,她才会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哭泣,幸好没别人看见,她伏在背包上哭,现在已经擦干了眼泪,可就是还感觉心里堵得慌。

那我走了,你自己回家去吧!”苏慕冉说着就真的转身了。

“好好好,算你姑奶奶厉害,看在双方家长的份上,我就勉强跟你在一起试试,但是我不保证一定能结婚,如果交往的过程中任何一方觉得不合适想退出,随时都可以,这样,ok?”许炎这话是有点死要面子,可说得也有一定道理,谁在交往就能绝对保证要结婚呢。

“你没听过一句话?怕老婆的男人最有出息。”

随着一声疾吼,龙晓晓被霍骏琰狠狠拽回去,因为用力过猛,她整个身子都撞进了他怀里……

进得屋子里,霍骏琰才发现龙晓晓的唇色有点发青,想必是在外边冷着了。

蜡烛吹熄,切蛋糕,吃进嘴里,这才知道蛋糕不仅是卖相好,吃着更是香松软细,配上水果的清爽,一点都不感觉腻,就连霍律师平时不爱吃蛋糕的,今天都忍不住吃了两块。

“晓晓,这么晚了,都快11点了,外边又冷,你今晚就别回家了,在这里住吧,楼上有客房,干干净净的……呵呵,你可以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说说情况。”霍律师一边说一边给儿子打眼色,意思是叫儿子也挽留一下。

这是个大发现,两人最终被逼得交代实情……是龙晓晓买的一对手链,其中那只男款的送给了霍骏琰!

大家都没有再提关于婚礼的事了,因为许炎早就说了到时候不会去,礼到人不到,而尤歌也理解他,不会强求,只是有点心疼这个男人,不知何时才能出现一个好女人走进他心里?

“你说什么?”许炎脸一沉,再也没有那股妖媚的气息,只有骇人的阴沉。

“少爷,唐副市长来了,随行的还有……还有老爷子!”

...这容老爷子只是以为容析元与尤歌走得很近,态度就如此强硬,说话如此决绝,那如果他知道此刻尤歌就在别墅里,如果知道昨晚发生的事,那又会是什么后果?

容析元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俊脸绽放出尤歌熟悉的温暖笑意:“别管其他人,只要我没有对你凶就行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不必理会。”

心底的呼唤,爱的悸动,让尤歌忘记了害怕和恐惧,冲着容析元,露出一个带泪的笑容:“好吧,我们就一起傻一次……”

他不想谈那个话题?尤歌感觉到了,可她没有再追问,想象像他这样的男人也是不会轻易谈到自己的过去,她只能按捺住好奇心了,不过这件事在她心里形成了疑问就难以释怀。

这番话,只有心胸足够大度,意识足够理智的人才能说得出来。容析元停下了筷子,墨眸含着璀璨的光泽,心中暗暗赞许,不错,尤歌能这么客观地看待问题,这份胸襟,就连男人都未必能比得上。

“我吃饱了,现在我想吃你……”

她还在喘气,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竟觉得这是动听的音乐,有着奇妙的力量,可以让她的心变得安稳。

“混蛋,你还真想得出来,你别妄想我会答应你的,不准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

空气里蔓延着丝丝爱欲的味道,还有此刻的温馨温情,都在悄悄发酵着,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息地改变……

郑皓月在做报告时都是一脸的满足,喜形于色,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骄傲。容析元静静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表现依旧稳重淡定。因为这一天,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宝瑞有那个实力,迟早是会火到国际上去,不仅为这个行业争光,更是国产品牌的典范标志。

说完,也不管身后的女人如何反对,容析元已经拍板了,就这样办。

而尤歌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假意低头看着橱柜里的首饰,可她的手放在锁骨处,用头发挡着,没人会注意她在做什么。

”……”

苏慕冉点点头,眼神里绽放出强烈的斗志,脆生生地说:“注意啦,我要出手了。”

刚才苏慕冉不过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甚至不惜用那样的眼神去勾他一下,而她的做法凑效了,高手过招,只需要一秒的晃神就分出了胜负!

虽然容析元最后那句话显得很挑衅,但出奇的,唐虞梅没生气,反而是露出思索的神色,她再一次地审视着自己的儿子,衡量着他话中的真实成份,她在想,自己必须要收集到更有力的证据了,看来儿子已经开始动摇,只要证据摆在面前,他和尤歌,铁定完蛋,她到是很想看看儿子报复尤歌的手段会怎样……

容析元慢悠悠地走来,大刺刺地在尤歌身边坐下,在她惊愕的眼神中,他顺手搂住她的肩膀……

卢老先生好似什么都没看出来,继续进行拍卖。当他高喊着竞价开始时,全场竟没有一个人出声。

看来上次在泰华酒店见到的戴口罩的女人就是尤歌,他竟然与她擦身而过。她是故意的吧?故意要在今天的场合用这样的方式露脸,卖出项链,等于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紧接着郑皓月也喝了,尤歌一口就干掉杯中的酒,面不改色,眼都没眨一下。

容析元千万赏金的大手笔,可以说是史上最豪迈的寻人了。不仅震撼着外界,同样震撼着容家与宝瑞集团。

不知谁来了这么一句,在诸多的谴责声中,这一句显得特别刺耳,也最能引起容析元的注意。

“你……”郑皓月想说点什么,可他已经走了,她只能赶快跟上去,带着香香。

容析元及时抓住了这只手,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苏慕冉现在哪里听得进去,混混沌沌的,只知道像八爪鱼一样抱住许炎的腰,赖着他……

苏慕冉在被子里脱衣服,许炎一转身已经出了房门,眼不见为净。

许炎要抓狂的,想不通苏慕冉怎么跑来他房间的,难道是故意的吗?可是看她醉成这样,又不太像。

“啊……老公不要……”尤歌轻颤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两只手也下意识地抱着胸前,可是某人已经起了心,哪里能收得住。

尤歌不知道这些,但她知道自己的老公正在全力支持她,这就够了。

也就是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胆大包天,派人从医院劫走了容析元,还能将人“偷渡”入境。

平凡人就是这样生活和恋爱的,尤歌和容析元总算开始体验一把了,感觉还不错,觉得以后每个周末都可以安排一下出游计划,不管是郊外还是市内,总之就放下工作轻松一番,这才是品质的人生,才是愉悦的生活而不仅仅是生存。

“宝贝快出来……不然我生气咯……快点到我这里来,香香……”尤歌进了花园,终于是看到了香香那雪白的小身影。

说完,容析元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只留下尤歌愣在原地。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就是我,我也是你。这样的情感境界,是可遇不可求的,在历经磨折之后,更显得珍贵了。

这可好,容析元和尤歌同时一惊,赶紧地停下来,回头看去,璇宝贝正坐在chuang上,咬着手指,好奇地望着这边。

不仅唱,容析元还跟抽风似的边唱边跳,虽然肢体还很僵硬,但依稀能看出那么点意思。

“谢谢大叔!”尤歌清脆的声音含着愉悦,为了表示感谢,她竟一头钻进他怀里,在他脸上“啵”一下。

这将会是个愉快的夜晚吗?

...郑皓月停下脚步,美目里发出一丝冷然又焦急的光芒:“怎么又不记得了?你好好想想看……”

六个人剪彩,其余五个都是中年男人,唯独尤歌是女的,还这么年轻,长得鲜嫩水灵,往那一站,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发出赞叹的声音,无数道艳羡的目光投来,尤歌纯美清新的形象,无疑令人眼前一亮,为整个剪彩仪式增添了新的热点。

翎姐被容析元的沉默伤到,可她知道他实际上不是个狠心的人,她始终相信自己的真情是可以打动他的。

听到这里,一切都明白了,原来竟是这样匪夷所思的过程,只能说翎姐这个女人太疯狂了!

可这种时候,只有安全到达了才能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容析元翘着二郎腿,大刺刺地说:“你这是胜之不武。”

“好好好,勉强算你赢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容析元终于妥协了。

她轻颤的小手攥得很紧,掌心被浅浅的指甲刺得很疼,但她只能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要在这种时候失去应有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