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深宫怨锁红颜 > 第99章:恋酒贪色

钦慈抬眸,看了看天『色』:“这么快?就拿些糕点来吃吧,不必这么麻烦。沈傲,你远来是客,招呼不周,要不教人给你添置几个小菜来吧。”

赵佶定了定神,正『色』地道:“这一次召你来,仍旧是契丹人的事,契丹人一直希望由你出使辽国,朕原是不许,可是如今是要重新考虑了,不过眼下当务之急的,是解决西夏人和辽人矛盾的燃眉之急,西夏人与金人盟誓,准备出兵攻打辽国,辽使前来求救,望我大宋能出兵西夏,沈卿以为如何呢?”

这时,那河堤两岸一阵沸腾,众人看下去,才发现沈傲已经出了百花楼,脸上带着一副自得的笑容,带着童子摇着纸扇潇潇洒洒地步回画舫,显然是要打道回府。

他呆坐在案前,眼眸一亮,口里喃喃道:“如此说来,它应当制造于赵武灵王之前。”

沈傲的『性』子就是受不得别人玩硬的,大风大浪见识惯了,『性』子激起来,天皇老子也不怕,冷笑一声,道:“若是下官一定要走呢?”

“我爹就说,钱我们没有带,要钱,就去找转运使江炳去要!”

赵紫蘅见沈傲目瞪口呆,眼睛都肿了:“再后来,那家店的店主就说,报官太麻烦,就叫我们两个在店里做活,我爹在后厨里给人烧火,我被人叫去给苏小姐端茶递水。那苏小姐对我好极了,不过她似是有什么心事,昨天夜里总是哭,我就问她,姐姐你哭什么。苏小姐就说,女人的命运为什么都不能由着自己。我看她可怜,就安慰她,她哭我也哭,然后我才知道,苏小姐要被人拿去送人,我……我就取代她……”

梁先生连忙做了个请的姿态,沈傲笑了笑,便不再理这棋痴,举步过了栈桥,顺着舢板登上画舫。人群顿时哗然,作诗倒也罢了,毕竟是状元公,可是县尉竟是设下一个棋局,便将启齿梁先生难倒,如此看来,县尉的棋艺远在梁先生之上。

咦,连本公子都已经忘了那名『妓』叫苏小小,春儿就打探到了?想不到她还有这般的手段,讪讪一笑,道:“你知道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场玩笑,陪那些士子们玩玩,你何必当真?还写在家书里,让蓁蓁她们着急呢!”

沈傲想起方才刘斌给自己使眼『色』,也觉得那朱展的反应有点不正常,一个前任的县尉见了自己来赴任就好像久旱逢甘霖似的,未免有些古怪。便道:“你说吧。”

沈傲笑道:“就算是鸭子,那也是一只特立独行的鸭子,在我的眼中,蓁蓁就是这般与众不同。”签了落款,又要画茉儿和春儿,二女掩面就走,偏不让沈傲画,沈傲追上去,一直进了茉儿的屋里,一把将茉儿抱住,低头便吻,茉儿开始还拒绝,后来也渐渐『迷』离起来,***几声,身体似要融化了一般。

公公却不敢接,笑嘻嘻地道:“沈公子不必客气,这钱就不必了,能为沈公子跑腿儿,杂家欢喜还来不及呢。”

再过了些时候,一个紫衣玉带的老人踱步进来,咳嗽一声,引起了大家注意,众人一看,连忙见礼,这人罢了罢手,道:“你们都是后进高才,不必多礼。”顿了一下,又继续道:“陛下已有了旨意,哪个是吴笔?”

老人只是嗯了一声,不再理会昼青,转而向沈傲道:“沈傲,你是仁和县县尉,这是陛下钦点的。”

殿中一阵默然,沈傲的话确实有些道理,这一番话,无疑是给赵佶浇了一盆冷水,赵佶想了想,道:“那么沈卿以为如何?”

按礼制规定,原本进士殿试,是不允许朝臣发言的,可是这一次对策议的是非常敏感的国事,此刻却有人站了出来,沈傲回眸去看,竟是王黼。

好不容易进入正题,赵佶悠然道:“今次问策,问的乃是国事,诸位好好听题吧。”

已经有了艺考殿试的经验,沈傲倒是一点都不紧张,按部就班地起床,先去洗漱沐浴一番,穿戴一新,听说夫人已经起来了,先去请了个安,听了一些安嘱,便登上马车,直接入宫。

以至于后来送来的试卷惨了,一些明明极优秀的文章送到了御案,赵佶想都不想,直接打了个叉叫人送回去,这便是说进士及第是别想指望了,最多也不过给个进士出身或者赐同进士出身。

沈傲呵呵笑道:“姨父请认真看,这打磨的痕迹不是作旧式的打磨,若是作旧,一般在打磨之后用牛皮胶砣蘸油擦拭,使得整个镜面更加平整,可是这方菱镜,只是单纯的打磨罢了。当时的晋宫,确实流行神兽镜,可是姨父莫忘了,贾南风嫁入宫里去,寻常的用度可以不是宫中之物,也有可能是陪嫁之物。”

这一句承题,峰回路转,却是从学习入手,借用孔子的观点来为自己注解。须知这论语学而篇,本就是劝人向学的道理,沈傲不将朋友来破题,反而转到学习上,颇为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意思。

“好一幅仕女图!”赵佶看得心旷神怡,不由赞了一个好字。

沈傲正『色』道:“你是帝姬,我是臭书生,学生岂敢冒昧。”

恰在这时,碧儿也进了门,周若见有了人来,立即板着个脸,道:“沈傲,深更半夜的,你莫非想在这里常住?”

一更送到,哥们在现实很正直的,不擅长泡妞,写泡妞文,压力很大,以后争取进步吧,越写越好。第四百一十四章:星星代表我的心

最终,在房梁上,酒具被沈傲找到,刘慧敏面如死灰,如一滩泥一般毫无生气,眼中尽是绝望之『色』。

除此之外,遂雅周刊和诗册也趁机推出秋闱特别版面,比如在遂雅周刊,在一些副版上印一些经义文章,或是一些论策,论策在科举中虽然并不重视,却也必不可少,在一些末尾页上,还有写一些考试的技巧,譬如进入考场时,能带什么,不能带什么,又提出种种的建议,如考试时尽量少喝水,以免内急等等。

不过要参加科举,却不是想考就考的,国子监内部的规章很严厉,早已明文规定,只有过了终考,才能参加科举,一旦没过,虽然也算国子监毕业,秀才的功名仍在身上,却不能参加科举。

沈傲挑了挑灯芯,屋子明亮了些,推窗往外看,见远处湖畔的凉棚里喧闹非凡:“你看,他们也没有睡呢,天太热了。”他的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若是配出防蚊虫的『药』来拿到各个茶坊里去卖,只怕生意定会火爆。蚊香的制作工艺麻烦,而且这东西夜里需要点燃,而这个时候的房屋大多是木质,还要添置不少的柴草,真要造出来,谁知道会增加多少安全隐患。摇了摇头,道:“屋子里还有茶吗?我们喝口茶看看书吧。”

到了这供房,沈傲道:“桑儿在这里看着这窃贼,我们在这里仔细地搜。”

狄桑儿听沈傲说得颇有道理,还是忍不住抗议道:“我都说了,窃贼一定不是安叔叔,安叔叔的爹是我爷爷的家将,父子二人对我们狄家忠心耿耿,他若真是贪财,根本不必去偷。”

狄桑儿连忙点头:“对,除了你、我,还有安叔叔,那个卖宝之人,另外还有三个伙计。”

说罢,沈傲旋身进了集贤门,身后的狄桑儿对他道:“哼,早知就不教你帮忙。”接着,颇有些悻悻然地对车夫道:“回酒楼去。”

提前交卷出来,沈傲的心情大好,不过这太学不是久留之地,沈傲发现过往的不少太学生注意到了他,不敢多逗留,赶紧回国子监了。

到了正德门,禁军验了鱼符,沈傲进宫,左拐右转,总算寻到了书画院的门面,踱步进了大堂,里头一个值堂的书画院检讨正靠着桌案打着盹,见沈傲进来,才是清醒了几分,正『色』道:“来人是谁?”

沈傲静下心来,认真读了几天书,期间又遇到蹴鞠大赛的事,蹴鞠大赛的比赛时间跨度足有三个月之久,现在只是初赛,之后还有中赛,决赛,其中初赛浪费的时日最多,要从一百多个蹴鞠社中选出十支蹴鞠社来参与中赛,没有一个多月的功夫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般大的事,又是谁捅出来的?沈傲心里清楚,若是没有人在背后造势,太学和国子监不可能都在议论此事,竟还要闹出太学生公车上书的事。

夜风习习,狄桑儿反握着匕首,横在胸前,匕首寒光湛湛,说不出的恐怖。

居然把祖宗也给抬了出来,沈傲心里哈哈一笑,随即一想,若是这件事真传扬出去,只怕自己走出这酒楼的大门,就有无数的武夫执枪带棒的要寻自己拼命了,狄青在武人的心目中威望很高,哥们伤不起啊。

几杯酒下肚,方才的不快很快淡忘,吴笔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站起来道:“有酒岂可无诗,今日吴某先引个头,给诸位作诗一首,为大家助兴!”

沈傲站在这正德门洞里,扑簌了身上的雨水,放眼往门洞外去看,那些乌压压跪地的学子,此刻都向他望来,那一双双眼眸有愤怒,有不解,有鄙夷,不一而足;他笑了笑,不再理会。

可是谁能主持大局?赵佶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蔡京,因而连夜发出中旨,召蔡京入朝,当年蔡太师在时,朕将国事全部交给他,天下太平,现在蔡太师致仕,烦心之事却是接踵而至,能替朕守好这江山的,也只有蔡太师了!

沈傲道:“陛下为人宽厚,待人赤诚,是个好人。”

到了后来,连博士也无心授课了,见了沈傲,只是苦笑,他们虽不至和监生们一起去闹,可是看到沈傲孤身一人埋头读书,眼眸中有着几分不高兴。

耶律正德眼眸掠过一丝怒『色』,暗暗吃惊,冷冷道:“金人对我大辽来说不过疥癣之患,不足挂齿,沈钦差莫要误判了时局。”

这次,耶律正德前来索要岁币,无非是想大赚一笔,筹措抵抗金人的军费罢了;不出沈傲的预料的话,金国的使臣应当很快就会抵达汴京,与大宋联络灭辽的事务。

他心中略略有些失望,上下打量起沈傲来,沈傲很年轻,年轻得让他难以置信,身上穿着件便服,难掩身上『逼』人的贵气,怎么看,都像是个南人的贵公子,却和钦差搭不上边。

上高侯啊地一声:“原来那人是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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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去净了手,与沈傲坐下说话,沈傲深知花石纲的坏处,心知一时也说服不了赵佶,于是干脆说些各地名川大山的风景,他在前世所见识的名山不少,一个个尽力描绘出来,口若悬河。

国公府刚刚忙完了宴客,又开始准备聘礼,按着商量的意思,现在只是先下定,待秋闱之后,再完婚。不过周家毕竟是大户,就是定亲,也是有许多规矩,那聘礼都由夫人亲自挑选,绸缎用什么的好,礼饼买哪家的,还有请哪个喜事班子,这一宗宗的事,让夫人好几夜都没有睡好,连累得周正几夜也被夫人推醒,早上醒来,已是哈欠连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这一次耗费的时间不多,小吏端着一个托盘来,上面有绯服官袍、翅帽以及银印,笑呵呵地道:“恭喜沈学士。”

锣鼓响起,沈傲高高坐在马上,后头随来的队伍迤逦到了街尾,热闹非凡。

汗,我老婆又发错章节了,抱歉,抱歉,以后自己发,女人不可靠啊。

唐夫人笑呵呵地对沈傲道:“沈傲,你和师娘说实话,你到底有几个红颜知己?”

唐茉儿低着头,就这样坚持了半响,唐严在旁催促,沈傲默坐不动,唐夫人倒是知晓女儿心意,知道她太过羞涩,便骂唐严道:“你催促什么,这又不是赶集做买卖。”

沈傲咳嗽一声,点了点头,对唐严道:“学生知道该怎么做了,大人且先回去吧,不用再送了。”

“出府了……好,好,好……小子,你倒是聪明伶俐得很,这臻儿还未过门,你这姑爷就叫上来了。杂家喜欢,管家,待会到账房支一贯钱给他,杂家有赏。”杨戬红光满面。

唐茉儿见母亲如此,心里也是酸酸的,又怕母亲不高兴,便低声在母亲耳里道:“沈傲要娶的那个姑娘我认识,名***儿,这春儿很可怜的,好在沈傲收容了她,他们之间早就私定了终身。这春儿人也很好,很善良。”

推官犹豫片刻,颌首点头:“你说。”

“且慢!”沈傲呵呵一笑,手里突然一扬,却是出现了一个百宝袋子;高进愣住了,道:“你拿我袋子做什么?”

高进冷笑道:“你这贼厮,敢偷我袋子,快还我。”

“哎哟……”高进痛得在地上打了个旋,捂着腮帮子大叫:“爹,他又打我,没有王法了,我戴了官家的玉佩,他也敢打,爹,快进宫去,我们去告御状。”

沈傲学起高衙内的神态来,当真是惟肖惟妙,惹得堂中诸人俱都哄笑起来,就连那板着脸的推官也忍不住莞尔。

高俅冷哼一声,以为沈傲怕了,道:“哼,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姓沈的,你记住今日,今日的恩情,本官早晚向你讨要。”

可是若是予以否决,沈傲又该怎么办?她心中七上八下,眼看到推官也加入『逼』问,心下一横,脸『色』波澜不惊,现出些许端庄之『色』,道:“是,小女是沈公子的未婚妻子,今日我要回家,高衙内带着许多帮闲尾随其后,我心中害怕,恰好遇到我家未婚夫君在街角等我,等我迎过去,后头的高衙内便冲上来和我夫君起了冲突,我家夫君气不过,方是有了今日之事,请大人明察秋毫。”

公子哥用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沈傲,见沈傲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不得不对沈傲另眼相看了,冷笑道:“你是谁?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快走……”

四个状元,刘文想出的这个名词儿倒也有趣,不过这天下还真没有连续考中四场,中了四场状元的,因而谁也不知该怎么称呼,单叫一个状元公,由如何彰显这一份得来不易的成绩?

好在那些报喜人都不认识沈傲,见到沈傲和杨戬出来,倒也没有造成轰动,沈傲脸『色』有点儿僵硬,将杨戬送走,连忙回后院去。

她想抽出来,但又怕伤了沈傲的心,这一迟疑,便更加六神无主起来。

蹴鞠热身赛之后,沈傲总算定下心来,翻开陈济的书稿去看,他是识货之人,只略略看了小半个时辰,便领会了这书稿的珍贵之处。

沈傲道:“这是好东西,你拿回去看看,若真的愿意用功,或许科举还是有希望的。”

他甚至在想,将来周恒为他生了孙儿,这孙儿一定要送到沈傲这一房去培养,再不能学周恒这个不孝子了。

佛堂里的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刘文的表情太奇怪,莫非没有报个状元来?

刘文的话音刚落,佛堂中先是静籁无声,等到所有人回过神来,许多人都又都不信了,就是沈傲,也有些难以置信,若说书考、画考,他信心十足,可是阮考的强者不少,玉考他也不过是比大皇子率先一步交卷而已,前后不超过三秒钟,连续四场的状元,这一下玩大了。

沈傲笑道:“王爷,这不是阵。”

“日!”沈傲不由地叫出了一句国骂。

吴教头叹了口气,朝沈傲道:“沈公子大才,吴某自叹不如,这些话就不必再说了,吴某人言出必践,愿赌服输。”

吴教头见沈傲和赵宗说得很诚挚,想到自己带着这个球社也有些时日,多少总有些感情,更何况这赵宗待他极好,心里一松,满是羞愧地朝沈傲行了个大礼:“沈公子不计前嫌,吴某人惭愧之至。”

沈傲满口应下,上车走了。第三百三十九章:开赛

晋王左等右等,时不时地去问时辰,显得有些焦灼不安,一直等了一个时辰,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道:“沈傲、紫蘅,去蹴鞠场。”

沈傲心虚地扯出一笑道:“会一点,会一点。”心里不禁地想,若是晋王知道哥们非但不会踢球,甚至连蹴鞠赛的规矩都不懂,会不会有想掐死我的冲动?

用这种办法破题,不好!

如何做到不偏不倚,既不过份的去『摸』老虎屁股,又不能太过无耻,就如走钢丝一般,一个不好,要嘛前途丧尽,要嘛遭人唾弃。

夫人又道:“今日上午,石夫人来了一趟,说是你给晋王妃治好了什么花是吗?晋王妃很高兴呢,不过……”夫人脸『色』一紧,低声道:“我听人说那晋王脾气很古怪,沈傲,你要小心些。”

沈傲哭笑不得,在心里对夫人无声地道:“你外甥已经钻入晋王的圈套了,还有什么好小心的。”

说了一会话,夫人闻到沈傲口中喷吐出酒气,便问沈傲是不是和人喝酒了,沈傲正要回答,夫人本想教沈傲好好读书少喝些酒,但又想沈傲刚刚殿试,寻几个朋友喝酒是理所应当的事,于是又忙道:“喝些酒也好,你也累了,先去沐浴,好好歇一歇吧。”

沈傲应下,向夫人道别,便看到周恒朝他眨眼睛,一脸告别的意思,这个表情沈傲最熟悉不过,这位周大少是打算离家出走避难去了;至于周若,一副认真喝茶的样子,似是有意躲避沈傲的目光。

范志毅、李铁、王勇等人则全部围拢过来,范志毅道:“沈公子来得早。”

他朝吴教头发出若有若无的微笑,心中不由地想:“要想镇住这些丘八,唯有先从吴教头身上开刀了。”

沈傲顿时又陷入了深思中,鲜虞中山暂时可以排除,因为这个时期的中山国在陕北境内,不可能受到当时河北燕赵文化的影响;至于后中山时代,当时的中山国已与中原文化彻底的融合,与中原各诸侯国并没有多少区别,暂时也可以排除。

安宁很欢喜的样子,笑着道:“是了,宫里人都说沈公子是汴京第一才子,艺考自是不在话下的。”

杨戬笑『吟』『吟』地正要说话,安宁先是站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到梳妆台前取了笔墨放置在沈傲身前的桌案上,张着大眼睛道:“请公子挥墨吧。”

安宁正彷徨不定,连忙点头道:“好,你去吧。”她不敢再去看沈傲的眼睛,清澈的眸子别到一边去。

杨戬苦笑道:“谁说考上状元要游街的,咱们大宋朝,除了问斩的死囚,还没有听说过什么事儿得要人游街的。”

沈傲大起胆子地看了安宁公主一眼,只见她虽是纤巧削细,精神却是很好,再不复从前那羸弱的状态。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翠绿的裙子,配合窗台之后的雨线滴答落下,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那一笑的风情,更叫人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思。

蔡伦心中计议已定,便生出无穷的信心,上一次自蒙受沈傲羞辱之后,他便不再去国子监进学,回到家中,钻心研习书法,蔡家乃是书法大家,非但曾祖父的行书堪称一绝,家中收藏的字帖亦琳琅满目,蔡伦本就是极有天赋之人,短短数月之间,书法已有了极大的突破。

第二行字,沈傲却是笔风一转,用的是苏轼的小楷,苏轼的楷书,平易流畅,豪放自如。不知多少后人进行临摹过,可是在赵佶看来,唯有沈傲的手法最为精湛,见了此行书,便如见到苏轼真迹,令人生出神往之心。

等到赵佶看到赵伯骕的画卷,脸上终是舒缓了一些,忍不住叫了一声好,赵伯骕的梅林图很有新意,要画梅林山水,布局的要求也是不低,一旦出现些许的疏漏,就极有可能破坏画卷的整体美感,而赵伯骕的布局功夫不弱,整片梅林层层叠叠,丝毫没有差错,让人一看,便仿佛置身梅林之中,脚踩着雪花,迎面吹来凛冽寒风,有一种孤独萧索的余韵。

近臣如此,身为嫡亲皇弟,赵佶自是纵容得很。

反倒是周正显得最为镇定,他太清楚沈傲了,这些时日的相处,他相信沈傲在没有一定的把握,是绝不可能会如此的,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沈傲另有它法。

正德门里一个内侍的手中持着旨意,此人正是梁师成,梁师成比之从前消瘦了几分,眼眸显出死灰之『色』,但还是刻意地作出一副庄重状,走至门洞下,朗声道:“听宣:画试诸贡生何在?”

沈傲不由高看了这温文尔雅的王妃一眼,道:“王妃既如此说,学生只好失礼了。”

沈傲恶寒,王爷对王妃说肉麻话习惯了,竟然将这种掉人鸡皮疙瘩的话用在自己身上,沈傲连忙正『色』道:“王爷,学生是真的不会蹴鞠,不过嘛……”沈傲眸光一闪:“学生倒对蹴鞠的布阵方法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