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深宫怨锁红颜 > 第12章:挥戈反日

有些时候,并不一定都要说明白才行。

“诛九族?那也要太上皇你又能耐下这个旨意。”顾千城根本不把太上皇的威胁放在眼里,绑住太上皇后,顾千城又从身上摸出一根细钢丝,缠在太上皇的脖子上。

秦寂言和顾千城出现的动静实在太大,虽说这附近全是凤于谦带来的精兵,可也不能保证半点消息不透露出去。

“你还真不打?”景炎抱着剑,看着秦寂言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将剑丢给暗处的护卫,然后人跟了出去。

“你什么意思?”君亦安皱眉,总感觉这话不太愉快。

秦寂言一直都知道,他太祖父不是什么好人,要真是好人也不会抢昭仁太子的皇位不是。

“千梦的事,你安排。”没有了联姻的价值,老太爷也不愿意为千梦的事,而驳顾千城的面子。

他现在可是全就京城父母眼中的乘龙快婿,只是这种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老皇帝问他为什么?

赵王和周王被禁足,可临近年关还是被放了出来,虽不敢当着老皇帝的面,与朝臣推杯换盏拉交情,可却时不时眉来眼去,彼此交换着只有自己才懂的眼神。

顾千城抬头看着高高的雪峰,还有那连绵起伏的雪山,问道:“支灵川是不是经常发生雪崩?”

好累。

“秦王殿下应该出事了。”顾千城扭头对武定说道。

秦寂言也是一个疼儿子的,面对龙宝的小心机,秦寂言不仅会配合,还经常会给他提供便利。

龙宝想了想,重重点头,“父皇,你要记得来找宝宝哦,不要丢下宝宝一个人。嗯……宝宝会害怕。”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会害怕,龙宝很用力的瘪嘴,以表现自己的委屈。

是以,当倪月抬起苍白的脸,讨好似的冲着龙宝叫太子殿下时,唐万斤没有多想,只是厌恶地瞪了她一眼,“难看成这样,还出来吓人,吓到太子殿下怎么办?

“封似锦和顾承欢曾进宫求见秦寂言,他们不在乎秦寂言立倪月为后,但元后只能也必须是你,可是秦寂言不同意。所以,你的儿子以后只能叫倪月为母后。”

和上次不同,顾千城这次准备得很多,东西一式四分。除了承欢、言倾的,另两份则是平西郡王,还有承欢伙伴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非常仗义,可顾承欢越听越生气……

这算什么丢人,他们还做过更丢人的事。秦王殿下要是知道,他们被顾姑娘一个小女孩放倒,估计杀他们的心都有,就算不杀他们,也得把他们丢回去回炉重造。

“好。”顾千城别过脸,暗暗偷笑。

尤记得他在八岁前,还是一个天真懵懂的少年,可是……在那一年,他见到了大秦的皇帝,也就是现在的太上皇。

当然,就算想到了倪月也不敢走。

凤于谦拿下倪月后,便立刻赶回北岭。

秦寂言坐在马车里,连撩起车帘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在他眼中,外面的局势远没有面前这盘棋局来的重要,因为……秦寂言把顾千城送到树林,便立刻折回火焰要生长的地方。

“放心,我们的儿子一定不会有事。”身后是滚滚火浆,甩也甩不掉,可却影响不到秦寂言的好心情。

秦寂言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气……镜子里,清晰的照映出,被顾千城切开的伤口,也清晰的照映出,顾千城把手伸进去,在里面寻找孩子的动作。

“皇爷爷,你若不想喝说一声必是,我自是不会勉强你。”秦寂言站起来,有眼色的太监立刻上前,递了一块帕子给他。

御林军统领一听就知诈不到言倾,干笑一声。言倾不愿与他多谈,双手抱拳告辞离去。

“有刺客,快……”

“殿下,你背着我,行吗?”顾千城不怀疑秦寂言的实力,可带了一个人就不好说了。

有几棵梨子,顾千城咬了一口,递到秦寂言面前,“快吃,很甜。”

“嗯……记住,朕要灭了他们的老巢。”秦寂言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抱着顾千城往船舱里走……

送上门的政绩京都府伊可以不要,但是……

他们这些做皇子的,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这一步跨过去就是人上人,子孙后代都是人上人,要不放手一博,他们才是真得会后悔。

子车知晓秦寂言不是那么好劝说的,略一顿,继续说道:“皇上,那些人可是杀手,他们能杀人于无形,要是无法确定他们忠心与否,就把人招来,万一出了事,可就后悔莫及。”

“你比我更辛苦,好在熬过这两天就没事了。”顾千城头也不抬,快速进食。

老管家人精一样,要骗过他可不是容易的事。好在今晚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到时候他也不用伪装了。

“真得?”秦寂言的语气,恢复正常,仔细听会发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这话……本王信。”好吧,秦殿下又被顾千城一句话给哄回来了,大度的道:“去西北的事,本王不与你计较。”这原就是决定好的事,秦殿下说起来一点也不勉强。

退朝后,秦寂言就让钦天监挑个好时辰,他今天就出发。

面对朝臣的强烈反对,秦寂言这一次没有漠视,而是从龙撵里走了出来,“朕先为人子,才是人君。诸位大臣亦是为人子,为人父之人。你们在劝说朕时,可又想过换作是你们,你们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祖父病危,而不做任何努力吗?”

顾千城嘴角一歪,默默地将手上的纸放回原地,只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知何时,顾千城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躲在暗处的顾千梦看到这一幕,半天都移不开眼。

天太黑,她真心没有注意到,风遥身侧有一个斜坡,不过现在人都滚了下去,想要她下去把人拉上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再帮你一次?”秦寂言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嘲讽的道:“凭什么?本王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你,你是本王的谁?本王有帮你的义务吗?”

既然人家不帮,顾千城不会厚着脸皮一求再求,秦寂言的确没有帮她的义务,她再说也没有意思。

没有求人的低姿态,而是平等的交易,顾千城更习惯如此做,很快就有一个健壮的汉子大子胆子上前:“你说的是真的吗?”

“殿下,现在的局势容不得你不在乎。之前你迟迟未接触政务,那几位都容得下你,更不用提现在了。”凤于谦面露担忧,心中又很是自责:“都是我无能,要我能说服父亲就好了。”

估计是这两年,北齐全权掌控在手中,使得这个女人自信心膨胀,以至于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了。

秦寂言看了他一眼,顺着摄政王铺的台阶下,“本王与太后娘娘相谈甚欢,以至于忘了场合与时间,还请摄政王见谅。”

这样的顾千城坚强而b又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冷静下来后,顾千城也明白,即使她没有折回去救风遥,也无法阻止别院的大火,也无法救下那五个人,更不用说……

本是开玩笑,可看到顾千城伸出手来,秦寂言却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低头……

真以为,景炎是为了交情才把她“请来”景园做客吗?

“他们都不会有事,别担心。”秦寂言握住顾千城的手,十分坚定,顾千城却又一次的挣开,“他们现在不会有事,可我一离开景园他们就会有事。殿下,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把我带出去,而是把焦向笛和我三叔他们带走。”

“除了后位,我什么都不要。”倪月掷地有声的说道,说完就微微欠了欠身,“皇上,你仔细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拥有药血的女子至少要花四年才能养成。您有一年的时间。”

只是,这次机会就摆在面前,她不想错过。

“这些事,如果由新帝来做,参加科考的学子便会对新帝死心踏地。”这也是老皇帝不愿意在自己手上,揭露科考弊端的原因。

灰衣人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了圣后一眼,见圣后闭上眼,灰衣人不敢多言,快步上前,拿了盒子就走。

顾夫人截了顾千城的信,自作主张想要给顾千城难堪,不仅没有派人去接顾千城,还把门房的人调走了,不给顾千城开门。

大醉初醒的土匪们还有几分迷糊,可听到朝廷的兵马打上来了,一个个立马就清醒了。

所谓的拼了,不过是拖延时间,给寨子里的女人和孩子争取逃跑的时间。

一获得的自由,小雪貂就东看看、西嗅嗅,精力旺盛,精神兴奋,不仅向导不解,就连跟在向导身后的暗三也不解。

小雪貂已经放弃了它的小玩具,对向导的行动没有一丝感觉,懒懒得窝在顾千城的怀里。

探子反应及快,可他再快也快不过,正对他命门而来的石子,“噗”的一声,石子正中眉心,那探子连声响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不起。

他是吃这碗饭的行家,可是……

“是的,我家公子想请殿下一叙,不知殿下可否赏脸?”来人问得小心翼翼,就怕秦寂言不同意,因为……

“嗯,很认真。”他想知道,在千城心中他是怎样的人。

到这里,顾千城已经可以排除,顾承意杀人的可能。不过,她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继续往下查看,希望能找出有用的线索,找到真凶。

“言倾?我是不是要去见一面呢?”顾千城一边穿衣服,一边认真思考这个可能。

“住手。”那可是北齐未来的皇帝。

“鲁莽无脑,难怪轻易就倒向北齐皇帝。”在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过早的站队并不是什么聪明的选择,尤其是呼延千霆的出身给他足够多选择的情况下。

“啊?”凤于谦愣了一下,显然是不能理解。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顾千城说是这么说,可仍旧低着头,就着秦殿下的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秦寂言一听,心情大好,伸手就将人搂到怀里,“本宫的乖……”

在秦寂言的放纵下,大殿瞬间变成了菜市场,太上皇派系的官员,为了保住自己的中坚力量,开始不遗余力的拉其他人下水,试图将所有人都拖下水,好让皇上法不则众。

顾千城一字一字,声音低沉而缓慢,顾夫人听得全身发寒,不敢直视顾千城,连忙移开视线,却看到孙妈妈皱巴巴、惨白白的尸体,脸上血色顿消……顾千城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不少下人,可那些人却当作没有看到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连问都不问一句。

顾千城平时胆小懦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顾千城突然一呵,孙妈妈要是不吓到才有鬼。

平西郡王比程将军细心,听到秦寂言的话,问了一句:“皇上的病是药王谷的人医好的?”平西郡王是想到,药王谷的君亦安,曾卖了一粒治中风的药给顾千城。

如果是平时,秦寂言肯定不能这么做,可今天情况特殊。

顾千城点头:“不,老爷子说得很对。”

不到午时,城门口聚集的人就是平日的两倍多,再这么下去进出城都要成问题了。

“带下去拷问,问不出东西,明天推出去杀了。”秦殿下虽然为了城中的百姓后退十里,可他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如果是之前,景炎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能出去了,可现在?

他本该是皇太孙,本该是一呼百应,活在阳光下的皇子皇孙,可现在呢?

那位姓程的将军难道不知道,双腿残疾对一个少年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是非对错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这件事你别管姐姐会去处理。”为了不让承欢担心,顾千城又补了一句:“承欢,姐姐不是鲁莽的人,就算要找程将军算账,也不会傻愣愣的打上门。”

“封口!我不希望这件事有其他人知道。”虽然军中的人都知道承欢受了羞辱,但不能再扩散。

“小的这就去办。”大管家应得很大声,他就知道大小姐是有办法的。1255营救,一夫当关

要是顾千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就是十个他也赔不起。

刚开始暗卫还十分谨慎,生怕是什么埋伏,可当他们把水里的人拉近,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暗卫惊呆了,“主子,是,是子车大人,还有老……不是,是长生门的彭长老。”

“子车?”秦寂言转身,脸色微变,“快,把人拉上来。”

暗卫上前,在子车身上点了几下,力竭而昏迷不醒的子车,立刻惊醒。而他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握紧手中的刀,朝面前的人出手。不过,在看清面前的人后,子车生生止住了攻势。

居然丢下顾千城,把彭长老带出来了。

“长老有令,命你带人去炎灵城协助我门中人完成任务。”长生门的人知道君亦安对秦寂言的惧怕,自是不会告诉她,她要去拦截的人,是秦寂言与顾千城。

君亦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与担忧,在长生门特使的监督下,以药王女儿的名义发信信函,请求这些欠药王人情的人帮个忙,也算是还了药王的人情。

顾千城出言提醒道:“二叔,包扎好了,你摸一下没事。”顾二叔再不好,对承欢也是真心疼爱。

承欢的嘴唇还在哆嗦,可他对顾二爷说得却是:“不疼的。”

顾千城摇了摇头,心里为承欢不值。

于是,秦王殿下决定纡尊降贵的来一趟顾家,把言倾的缺点告诉顾千城,以免顾千城所嫁非人。

难怪言家会看上顾千城,顾千城是少见的聪明又懂进退的女子,她永远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会做出让人为难的事。

拒绝顾千城相送,秦寂言和他来时一般,悄悄离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秦寂言带了两个侍卫登船,其他人全部留在船上。

“一点用处没有派上,反倒束手束脚凭添麻烦。”景炎简直快要气疯了,这几天连办公的心情都没有,甚至五皇子亲自求上门,景炎也是冷着脸,完全不给对方好脸色。

“这些都是借口。”景炎也想用这些理由来说服自己,可是没用。

他不能离开京城,秦寂言又能离开战场吗?

简单的收拾好自己,稍稍恢复了力气,顾千城便开始设陷阱逮猎物了。

秦寂言一直站在小舟上,沿途观察四周的环境,有不知的地方便问身旁的向导。

顾千城一边查看,一边做简单的记录。记下孔状的大小,墨痕的结构,还有墨痕中杂质的含量,因为做得认真,所以写的时候也就不假思索,动作极快。

可在秦寂言下楼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哭求声:“殿下,殿下……开恩呀。”

军民共助,城内的气氛虽然依旧压抑、紧张,可到底比之前好,至少不会在街上看到一个人,就是一副绝望的样子。

顾千城许久没来,可六扇门的人却记得她,见到她和秦寂言一同出现,六扇门上上下下都不意外,一个个出声问好。

封首辅踉跄一步才站稳,而站稳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往山下跑,而是跪下来谢恩,“臣,臣谢皇上救命之恩。臣愿唯一生永伴君左右,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想到这一点,秦寂言心中那一点不满也消失了,提气飞起,跃入鼠群,一手一个把人拎出来。

“这样很好,那个地方……不比家里。”封似锦眼神一飘,看向窗外,而那个方位正好是皇宫。

封似锦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陪她这么坐着……

后院女人一多,是非自然多,而儿子一多,疏于管教,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成的纨绔子弟。

咦……不对,刚刚皇上好像说了,立后一事自有考量,那么皇上看中的皇后是谁?

所以,为了成为帝王心腹,为了拉近自己与皇上的关系,他们就是拼了命不要,也要劝皇上立后纳妃,最好立自家的女儿为后!身为大秦的皇帝,秦寂言每一天都十分忙碌。朝廷的政务多且杂,六部每天都有事上报。今天这个郡有事,明天那个郡有事。总之,皇上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政务,有见不完的大臣,可是……

“退下。”查无所获,秦寂言便明白了老管家的意思。

顾千城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娘娘的情况很不好,如果高烧一直不能退的话,可能会把脑子烧坏。别外,娘娘的伤口不知沾到了什么,溃烂的十分严重,一定会留疤。”

这一击,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力气,她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趁村子里都睡死了,顾千城悄悄起身,将藏在屋顶上的干粮取了下来。说是干粮,其实就是一些干果、干肉还有干草。

越往里走,温度更高了,景炎热得不行,露在外面的皮肤滚烫、溃烂,可景炎却连眉头也不皱眉一下,对着《夷国志》一一将九道门打开了。

“一次性说完。”秦寂言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三神汤和辟秽丹还算冷门,苏合香丸就没有什么,这东西药店就有卖,有解郁醒脑的功效。

难怪仵作的活没有肯做,现在也只有犯了事的人,找不到生路,才会跟老仵作学验尸……秦寂言和顾千城下落五百米左右,就看到了一个山洞。山洞口直接开在崖壁上,口很小,仅容一个人通过,站在上面什么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