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之游戏人生:第48章:胆小如鼠

佳之游戏人生 作者: 东华梦

谢天谢地,这个时候别说是六十块了,就是六百块我都愿意坐这趟车。毕竟小米也跟我说了,只要能解决差评,路上的一切费用都可以报销。

“我,我……,不,不,不是我的主意,大人饶命啊,饶命啊……”看来那黑雾对宫弦有着极大了惧意,连话都说得不连贯。

这一看不打紧,越看越是我觉得触目心惊。

相比于刚才他还缓慢的移动,现在他的速度忽然加快了起来。

我看到张兰兰的法力似乎可以治得住那株曼珠沙华,也就放心地收起了结界。走到哪张兰兰的身边。

看来我不亲自过去一趟都不行了。于是,我赶紧跟张兰兰说了一句:“杭州。”然后就冲进洗漱间洗漱,弄完之后我立马就趴在了床上,倒头就睡。

说完,他拿起了雨伞就要冲出去。张兰兰见状,也连忙过来拉住了杨先生。我起初只是想找一个不要回到车站的理由,却在把话说开了以后,我竟然忽然间就觉得这条蛇是有灵性的。让我对这条蛇起了怜悯之心,不愿意伤害到它。

我只能硬挺着。盼望着天赶紧亮起来。无论如何白天总是比夜晚让人心安一些。

“哇哇哇哇!”我被吓得一直往后退,直到我的身体撞到了身后的房门,这什么东西?该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我一边用尽全力的向前跑去,一边不停的留意身后的阿明。跑着跑着我开始犹豫了,现在的阿明给我的感觉还是挺正常的,难不成他其实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而且今晚丹凤不但将采集回来的鲜花倒进花瓶里,而且丹凤还将自己的手指刺破,将自己的鲜血滴入到花瓶之中,足足滴了有二分钟之久,丹凤才又回到沙发上睡着了。

我不忍再看,但是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像你要去吃猪肉,吃牛排。难道我还要跑到你的面前,对你说你犯了错会有猪或者牛成精来把你杀掉吗?

我在心中对着吴先生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这话也亏他说的出口,抓了人家九十九只鸟,闷死了五只。平时……反正就我所知道的,就已经又吃了三只。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其中的一个游离魂还真的让开了路。连同路上糖果一齐就消失不见了。

原来如此,张兰兰的话让我很是失望。这么一来,那我们岂不是没有办法好想了。

大明此时还在四处躲避着巨大的蛆虫的攻击,这些蛆虫看着没有有眼睛,也没有方向感,可是它们却是知道我们在哪里,似乎是闻着气味就可以找得到我们。

“好邪门,这些是什么虫啊,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虫子,简直就是见风就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戒指上的结界,却打不开。没有了戒指的保护,而张兰兰又说她手头的工具不够。还无法消磨那个,浑身长满了红色血虫的人。

可以说要是此时再出现不干净的东西,我真是除了束手被俘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样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的鬼。害怕被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给误伤,我连忙后退几步,同时不忘了转头去观察张兰兰的情况。

来人穿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古板的中山装还有拿在手中的帽子。

就这样,我们又继续上路了。也不知走了多久。我觉得我的脚都已经不是我的脚。都没有知觉了。

“小心躲在这里别让那怨魂鬼刹发现了,否则会让宫弦还要分心救我们。”张兰兰紧张的看着宫弦的方向。弄得我也觉得心直往下沉。看来今日想要善了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嗞嗞……”数声,周围传来了一股焦灼的味道,那个蛇形的怪物直接就从半空中掉落于地板上,并在地板上打起滚来。他双手捂住了的头,不停的在地上翻滚,嘴里还啊啊的大喊大叫。

可是宫一谦不让我走,眼神如同湖水一般的死寂。他发现我在看他,便收了收神色,看了我一眼,一脸无奈的对我说:“由于宫弦是显灵的,而整个宫家都是依靠着宫弦才家大业大。所以家里专门为宫弦造了一个祠堂,也每日都派人好生的伺候他。”

继母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我。她放下手中的活,“梦梦啊,这个宫家的人派人来说了。要你三天后跟他成亲啊,这不,嫁衣都给送过来了。”

“张兰兰你那边可有什么发现没有?”

张兰兰她也以为我什么也没发现。她却不知道他的猜想错了。

一切眼看进展的都很顺利,却等我到了沈琳的家里面以后,我才发现了最主要的一点。秦怡跟沈琳没有住在一起,不仅如此,秦怡还是个有夫之妇。

“敷我的面膜吧,敷了就可以让你的脸变得又白又嫩。”分不清是女人还是老太太的那个人又继续说道。

我挑了挑眉,无话可说。要不要改天跟宫弦说我要搬回家住算了。哦对了,我没有家了。

坐着的男人点点头,然后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屋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这让我觉得更加诡异。

本来张兰兰要是不说这话还好一点,想到距离上次宫弦生气到现在已经又过了几天了,我始终都没有看见宫弦。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我呆呆的站在原地。

我回到了办公桌上,打开了今早我上传的这个宝贝的资料。这一看可真把我给心疼的,我们的库里确实是有这款宝贝的,我今天因为跟宫弦赌气,所以没有去看那批货物。现在想一想,真的是悔的我肠子都清了。

宫一谦开门见到是我们,明显的大吃一惊,看着这样的好像不想现在看到我的宫一谦,我心中格登了一下,连忙推开了宫一谦,进到了房里。

我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也没有办法再冷静的去屏住呼吸。在我慌张的时候,冷不丁地吸入了一口水。本来就已经缺氧的大脑,在这个时候,更是显得昏昏沉沉的。

“看来两位姑娘的胆子不小,没有被吓走,这样好,这样我就继续说下去了,否则如果姑娘胆子小的话,那我说了也白说了。”

“飞,飞天的人头?”我对于这种胡乱逛的人头的认知都还停留在最之前去张兰兰家里的时候,碰到的那个从飞机上就一直跟着我的那个东西。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我还是表示怀疑。

我是坐车的。除了身体被颠得生疼意外,倒也没有别的不舒服。

此时大明的手扶着我,让我有了更加强烈的要靠进他怀里的感觉,而且更为可怕的是,我已经渐渐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我是如何中招的,又是哪里中招的,自己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宫一谦见状,也就跟着我一起往山上爬。我们花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方才爬到山顶,这站得高看得远,这样,就让我们看到了半山腰中的一块平地上,当时你正在张开了戒指的结界,而那个厉鬼正在攻击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就这样误打误撞的就找到你了。后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我被宫弦突然凑近的面孔给吓得瑟瑟发抖,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缩,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大步。

丹凤又伸了手过去,正好戳到了那个男人张来的嘴巴里。男人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口咬下去,受痛的丹凤直直的将手指头反射性的伸了回来。

张兰兰瞥了一眼丹凤说道:“你买这个房子的时候,应该就知道这些传说吧。那些都是真的。还有就是,经常出来做恶的鬼,也算是都死了。而没有出来的鬼,多半也就只有晚上才会出来了,你要是喜欢这个地方也没关系,只要谨记那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不会有事情。”

丹凤笑着对我说:“经济型的酒店,不会特别贵。环境也还算可以,我还没有租这边的房子的时候,都是住那儿的,也算是一个老店了。”

再说了,我们又不图他什么,说来他还得谢谢我们帮他除妖降魔呢。”

从早上张兰兰将我从那个怪物手中救出来看,张兰兰撒过去的那药应该是可以制得了那个怪物的,否则我们也跑不出来。

里面的房间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一个不大的地方,更多的是被一些货物给堆积了起来。这样就把本来很狭小的房间给挤压的更加的小了,货物拜访在旁边,但是仍然还有一半的位置。这样就隔成了一个很小的单间。

我连连点头,知道确实是如此,刚才一定是头脑发晕了才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来,本来是宫弦对不起我的,现在弄得好像是我对不起他似的。

“小妹妹,我们玩什么呀?”大明看了看周围,这里除了大树之外也没有什么可玩的了,难怪她会觉得寂寞呢。

正在放松心情欣赏着天空各种变化无端的云彩的我,忽然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小孩的声音:“人妖是什么呀?难道那是半人半妖的怪物吗?”

为此,我不敢再到处张望了,怕引起那个小鬼的注意。

可是,却在我闭上了眼以后,那个诡异的,阴冷的童声却又在此时贴着我的耳朵说:“小姐姐,你是在找我吗?嘻嘻嘻嘻……”

行色匆匆的医生停了下来,把我的腿的情况告诉给我们。

今天就算是跟他耗上了,要是今天一整天都一无所获,我想明天也是一样。后天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干脆就过了今天,然后问问曾大庆要不要先把差评给改了,如果他要是同意修改,那我就继续跟他耗着,直到两个人都心满意足,或者我下一个差评的出现。

女鬼撇过头哼了一声:“我没有跟着你,我叫程凤。我也不打算干什么,我就想把我的女儿给带走。”

女鬼邪恶一笑,然后说:“嗯,你会觉得我跟着你,不过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一致罢了。你只要不打搅我,我也就不打搅你跟曾大庆在一起玩。”

我就像是受到了蛊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有些不受到自己的控制了,正准备听从脑海里的掉头时,脑海里分离出一丝极小的声音:“别回头,别后退,继续往前走,离开这里。”

我疑惑的看向张兰兰,试探性的对张兰兰说道:“兰兰,你离开时有没有发现陆雅的身边有一个长相只有半人高,满脸的白胡子般的一个小老头。

“不错,宫弦,我本不愿意与你为敌,可是这两人对于我太重要了,我的大法就缺二个人来做药引了,你也知道,这里要想遇到一个活人那是难上加难,这好不容易天降下来二人,你说换作是你,会不会交出去呢,况且这还是你要找的人,我可不会傻傻的相信你会放过我。”

我的异常立即被宫弦发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巨变。道了一声:“不好。”在我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时,他立即伸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圆圈,然后再一手拉一个,拉上了我跟兰兰,再伸出脚来对着蓝先生的身上踢了一脚,就把蓝先生踢进了他划上的圆圈里,同时也将我跟兰兰放了进去。

看来他是想用那个化尸球毁了我们,他的心真是歹毒极了。我扬声的对宫弦说:“宫弦,我讨厌他。”

红黑相印,一时不相上下。

“好逼真的人偶。”张兰兰也出声赞叹。

“你跟踪我?”我执着的问他,并不打算原谅他。

虽然我很沮丧,虽然我因为不知去哪里寻找张兰兰的下落而担心,但是我表面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的担心的表情,我怕这种负面的情绪传给了大明他们,其时他们也是无故受到了我的连累。

想到此,我转换了方法,不再给她打电话,而是换成了发短信。

因此我只好随着他们的意思住上了第三层。

有吗,我细细的回味着张兰兰的话,我自己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况且这一路过来,这些事件,直觉告诉我,他们都是有关联的。也包括了那半道上出现的徐浩住的那个小木屋。

被欣欣生了一顿气后,她的妈妈一直在给我道歉。边道歉边哭诉说,“她就跟中邪了一样,我们都说那只是个雕像,不是人。她却不信,一直说那里面就住着个人。一次她好好的上着课,突然跑回家来,说她的宝贝肚子饿了。为此老师找家长,她爸气的把雕像丢了,结果她好一顿哭,三天三夜都不吃一口饭。她爸没办法,只好去把雕像捡回来送给她。”

陆雅为了创造她的这个身份,让我配合她演戏,真是下够了血本。

明知道我应该离开这里,但是我还是想听下去。

第二天一早,陆雅的声音就在我的门外传来:“太奶奶,太奶奶,我可以进来么?”

可是谁能明白我那疲惫的心啊,我这哪是旅游啊,简直就是在跟时间赛跑。

可是我的解释并没有让丹凤相信,她也保留着所有艺术家都会有的敏感。只见她疑惑的对我说:“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跟别人说话一样,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听到女鬼这么说,我准备要开门的手犹豫了一下。难不成外面站着的是另一只鬼?太可怕了,光是有一只都这样了,如果要是有两只鬼,简直无法想象。

我拉着张兰兰上了的士,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后座位上面。然后从我的口袋中拿出了我之前用笔记好的地址以及联系方式。

可是我却不这么想,因为那个尸体,竟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空洞无神的眼眶,对着我死死地盯着。

在周边无意识的游荡着,张兰兰也被吓了一跳,神色带着几分惊恐。不仅张兰兰被吓得不行,赶尸人也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而且经由我多次办案处理差评,接触过的那些恶灵的经验来看,此时就在我的周围,虽然我看不到对方,但是一定有一眼邪恶的眼睛正在盯着我。我禁不住全身戒备了起来。

听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说明他们离我是越来截止近了,知道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十分钟他们应该就可以走回我这边,我的心里总算是暗自吁了口气,无论如何身边有个人还是好的,虽然自己心里也是知道,这有人跟没有人区别并不大,因为我们面对面的不是凶残的恶人,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人多力量大还是有用处的,可是现在我们面对的事恶灵,只能是多一个人回来,就有可能多一条丧生于此。接下来我又在王家待了一天,欣欣的举动依旧怪异。做什么都要考虑到她的宝贝,尽管那个宝贝谁也看不到它活了。连我这个有阴阳眼的都看不到,但她依旧乐此不疲。

可是酒店里的窗帘遮光效果太好了,所以我只能靠挪的,基本上什么东西都看不见。正走着,我觉得我碰到物品了。下意识的“哎哟”了一声。

欣欣红着双眼大喊道:“我要杀了你!”说完她就猛地朝王先生冲过去,还好他的力气大,一把制住了欣欣,夺门而逃。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看着着一切。虽然平时很讨厌他,但这次他的到来简直让我喜欢的不得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张兰兰一阵无声的笑:“我还以为你要先问我现在是不是安全了呢。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能明天再去问问华先生还有华夫人了。”

事情越发的惊悚了,我自问不可能有见到过这样的东西。因为这个还不算是广义上的骷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硬生生的被剥掉了一层皮一样。

我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但是因为这个举动,却让一些冷气进入了被子里。我的血液都要结冰了,真的是太冷了。辛亏手中还握着宫弦给的那个项链,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跟面前的骷髅沟通。

有的是被沉入水中,窒息而亡。还有的被汽车撞飞倒地的死亡方法,对于那些死去的动物来说,已经是非常仁慈到死法了。

刚开始我还上网去看看这方面的报道。现在我连听到都觉得眼皮发麻。因为动物的死状实在是太惨了,而且还在持续着并没有停止。

想到此,我的后背忽然就被自己的冷汗给吓湿了。虽然此时空气中的冷意是干冷干冷的,可是我却为我自己的这一个想法给吓到了。如果这那样的话,那么就太符合于有人总是想要贴上我的手背的那种感觉的原因了。

别打开,别打开。我一直在脑海中想着解决的办法,一边在心里想着让手镯别打开结界,说来也怪,我自己在心里多念一遍别打开结界,我的手镯的热量就淡一分。难道这样可以让手镯感应到我的想法,所以手镯的热量才会慢慢的消失了吗。

带着疑问,我连忙继续询问:“亲,请你详细的说说好吗?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当我放下电话以后,我仔细的回忆着电话里的女声,我怎么竟然觉得电话里的那个女声的声音很是熟悉呢?

再说了,怎么折腾也比我现在的装扮要好一些。

我甩甩头,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怎么会去担心这个男鬼去哪了。他去哪都跟我没关系才对。

“嘿嘿嘿。”我胡乱的笑了一声,打算把这事情翻篇。

我在心中祈祷着,但是还是点开了手机。万一是差评,我也好早一点找到解决的办法,毕竟差评就是命。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但为生命顾,两者皆可抛。

正当我舒服到快要把灵魂洗干净交给魔鬼的时候,突然间我的身体受到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想到此我的眼框有些湿润了,张兰兰若是出现什么不测,我是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我还记得昨天夜里张兰兰就让我把宫弦给招过来了,我却是因为还跟宫弦冷战之中,所以就没有立即把宫弦叫过来。若是我早点儿下定决定,早一点儿把宫弦喊过来帮忙的话,何至于弄到如此的地步。张兰兰也不会失踪了。

比起这个,更令我在意的还是刚刚外面的那个风铃声,因为那个风铃声我确实是听到了,也听的很清楚。可是周围人的态度,却让我迷茫了。这究竟是真的发生了,还是我太敏感了?

几天没见,不知道宫一谦和陆雅的感情发展的怎么样。一想到陆雅那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油漆泼在我身上,我就没来由的一阵不舒服。也突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宫一谦了。

我的妈妈呀,这是什么鬼?我还没来得及去问那个女子话中的意思,电梯门一开,女子就走了出去。

可是这种论调在如今的无神论里,这种说我们生活的空间里其时还住着许多鬼怪时,若是说出来,恐怕是会有许多人都不相信的吧。

“小妹妹,你刚才当真要对付叔叔吗?”我也火了,冷冷的看着小女孩,问出了我心里的话。

小女孩点点了头,她不再挣扎,而是看向她的母亲,脸上一脸的开心的笑容,道:“妈妈,我们永远都是母女。”

曽小溪握紧手中的笔,口中喃喃道:“笔仙笔仙,你还在吗?”

好在张兰兰最终还是比较靠谱的,她身体斜斜的往后一靠,整个人陷入到柔软的沙发中。张兰兰松开了扎起来的头发,五指变成梳子一样的将头发柔顺了一下。

我以为宫一谦在这样的环境里,精神上应该不是可以接受的,可是当我看到了宫一谦时,却由不得我心醉。

我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宫一谦那疯疯癫癫的样子。我不由得有些担心。

和宫弦好日子没多久,宫一谦出狱了。

走之前,我再次环视了一圈这个房间。凌乱不堪,地上竟然还摆着一个洋娃娃。我突然看着洋娃娃,冷不丁脑海中出现了这个洋娃娃在跟宫一谦对话的模样。

“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我不想活了。求求你啊……”

我在旁边看到这一幕都被吓了一大跳,但是张兰兰却对着老板直接就吼了出来:“你这个无良老板,黑心店家,我祝你开的店永远没人来!快放我们出去!”

整个脸都绷得紧紧的,看得出来许之前,一定受了很大的惊吓,而且,表情又十分的痛苦,因为这是刚死没多久,所以面皮还比较鲜活。

“你有听过彼岸花吗?花朵盛开的时候,叶子就没有。而当花朵凋落的时候,叶子才长起来。花开花落两相忘,永远见不到对方。”

知道张兰兰还有话要说,我紧闭着嘴巴,一边注意着身边男人的一举一动,一边等着张兰兰继续给我介绍。

身边的男人,就算听到张兰兰一句道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的神色,甚至还像之前那样不怕死地,将这个彼岸花递到我的面前。

王强不解的看着我。我朝他摊开了手,让他看我手心上的墨色的液体,可是王强却还是一脸纳闷的看着我。

我装作无意的伸手摸了摸我手上的手镯。这一摸让我证实了心中所想。

我准备和宫弦告个别了在出发,可是自从上次把他折腾过后,他只出现过一次,而且还说他最近很忙,可能不能常来了。我那时不禁纳了闷了,你说一个鬼,一个已经死了那么久的鬼,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嘛。便对着天花板吼了几句:“宫弦你个死鬼,老娘去工作了!”于是我收拾好东西后,给宫一谦的妈妈说我有事要出去几天,顺带让她帮我和张兰兰订了去上海的飞机票。反正他们家的钱都是因为宫弦的原因才攒下来的,不花白不花。

王先生笑着说:“谢谢谢谢。这次的事能平安解决多亏了你。以后我还是别上网乱买东西了,尤其是这种古物。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一个人在房里都做了什么?怎么欣欣会无缘无故变好了?”

继母心虚的摇头,把和我对视眼睛别过去说,“不是……”

当那些小飞虫向我冲过来时,我以为自己非被它们给吃了不可时,就在此时我的手镯放射出一股耀眼的红光,而那些小飞虫又似乎是很惧怕手镯上的红光,本来都已经靠近我的身上了,它们又纷纷的飞离,躲得远远的。

我挣脱开女鬼的身子,正准备将张兰兰带出这个是非之地。正巧这个时候张兰兰也转过头来看向了我的方向。

大明他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交待够清楚,基本上就是在转述着张兰兰电话里交待的那些话,我都大概的明白该如何走出去,他不至于不懂。

只是他的方向感很差吗,还是辩不出来东西南北,我记得出去的路是沿着我现在行走的方向,可是他却又为何反方向迎着我的方向而来呢。

联想到他说他在磨盘山上找了我很久,我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自己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

然后接下来我就看到奇迹的一个现象出现了,张兰兰一只脚搭在凳子上,一只脚扶住了那个醉鬼的肩膀。前后只不过是几秒的时间罢了,我似乎都没有看清楚是用了什么样的动作,那个大汉突然就倒地了。在场的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这个小小的丫头,身体里面居然有这样大的能量,这简直就跟拍武打片差不多了。

走在路上身边过去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人,我仰起头看向天,张兰兰也抬头,但她没有看天她看得是我,“怎么了吗?”我被张兰兰的目光盯地有些惊悚,转眼好奇望向她。

从浴室出来之后我看见张兰兰在我的床上玩着手机,用手拨弄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我用毛巾又擦了擦,张兰兰找出吹风机插上电源便要给我吹发。温暖的气流让我舒服的喟叹一声,“舒服啊,没想到出来一次竟然还有专人服务呢。”可能是跟我生活了一段时间,宫弦已经可以从我的动作中猜得出来我想什么,只见宫弦点了点我的额头对我说:“别胡思乱想了,我的法力也仅限于此,他们属于游魂,判官还是会卖我一个面子,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去投胎,而那个助他回到从前的法力,我一百年只能使用一次,因此可以说我用了这一次,也就等于长时间内都用不上了。”

张兰兰的拿铁跟提拉米苏才刚刚拿到桌子上,外面就已经乌云密布。想起这两天的天气似乎都不太好,而我跟张兰兰虽然走得不远,却都没有带雨伞。

越来越担心女鬼会不会挑战到宫弦的底线,我也同意张兰兰的做法,连忙就往外走。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上次出去的时候,购买的一个打火机。小心翼翼的从旁边的橱柜里拿出了几根蜡烛,天知道这一次,宫建章到底在不在线,我终归是要给自己做好十足的准备。

宫弦看着我,然后沙哑着嗓子对我说:“这个戒指,下次别用了。戴着装饰就行。”

哼,宫弦不告诉我,我自然会去问张兰兰,我就不信了,张兰兰还会不知道。

跟小米请假完毕,挂了电话以后,我一直都无所事事,也不知道张兰兰画符咒要花多长的时间。还真的觉得无聊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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