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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蓬户桑枢

圣安娜平台 | 作者:欷墨大胖次| 更新时间:2019-09-02

可怜香香昨晚半夜想进去陪尤歌都没能如愿,现在被抱在容析元怀里,狗狗就像是在撒娇似的,用爪子挠着他的衣服,汪汪叫着,不知道是不是在表达不满。

容老爷子眼底掠过一丝惊诧,想不到尤歌的脾气还挺硬,胆色不错,只可惜却是尤兆龙的女儿。

“有那么严重么?你想唬我?”尤歌也不笨。

可容析元就拽着她的手不放……

尤歌失神地呢喃:“我会怎么做?我会怎么做……我还能怎么做呢,做我该做的事情,我不该再沉溺在幻想中了……可能我天生就没有运气过幸福的生活,既然这样,我就该接受现实的安排……”

郑皓月一惊,像见到怪物似的说:“你怎么会来?”

尤歌鼓着腮,不满意他的回答,扁扁嘴,低头,小手捏捏自己胸前的软白,嘟嘟囔囔地呢喃:“小吗……我一只手都还握不住呢……难道还要更大点?”

这一声晚安,是尤歌给了容析元最后一次坦诚的机会,只可惜,他什么都没说,很快就沉沉睡去。

她不喝醉,他哪来的机会?新婚夜都没能办点实事,今天他只有想出这么个烂点子了。

容析元懒懒地抬抬眼皮:“嗯,你想报复我,最好的方式就在留在我身边折磨我。”

析元的母亲是谁!”尤歌眼睛在发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各位……”容桓清了清嗓子说:“你们还不知道吧,容析元早就已经跟郑皓月解除婚约了,而郑皓月是宝瑞的大功臣,自从尤兆龙死后,宝瑞那些年的发展离不开郑皓月的功劳,但对于这样的功臣,容析元都能狠心抛弃,郑皓月又岂会善罢甘休?她掌握着宝瑞的重要资源,关系人脉在行业中绝对是佼佼者,但容析元接手宝瑞才四年,并且四年中都很少管理,郑皓月如今与他不和,两人有了间隙,今后还怎么可能通力合作?这将会是宝瑞的致命伤,解决办法最简单的就是让容析元放弃对宝瑞的掌控权,让更有能力的人来接手,宝瑞今后才能为博凯,为你们大家赚取更多的利益!”

“尤兆龙,宝瑞集团的创始人,你应该对他不陌生了,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为什么要请雇佣兵谋害尤兆龙和他老婆?”霍骏琰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隐隐带着一丝威压。

容析元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怀里的璇宝贝,这肉墩儿又在吃手指头,还一脸戒备地望着他……糟糕,容析元感到不妙,已经能预感到自己的一对小儿女会怎么回答了。

尤歌宛然一笑,将勺子舀了些汤给龙晓晓,嘴角噙着笑,洋溢着幸福的味道:“晓晓,你也不用羡慕我,你将来也会遇到疼你的人。”

龙晓晓想解释,可店长却瞪着她,眼神中带着警告。龙晓晓看看尤歌,觉得不能让朋友跟着被批,她鼓起勇气说:“报告总裁,请听我们解释,事情是这样的,那个顾客……”

“咳咳……元哥,一会儿给你看些帖子,你好有个心理准备。不过,你话都已经说了,不能言而无信啊,是自己说的话,再累也得做到,哈哈哈……奶爸,哎呀……我太期待元哥成为奶爸的一天了!”佟槿这家伙分明有点看好戏的架势。

佟槿在容析元出事那天,人在外地,没能赶回来,之后再见到时,他的元哥已是植物人了。

尤歌好奇地盯着许炎,不解地问:“你笑得有点傻呵呵的,是有什么喜事吗?”

...听闻马胜吉的死讯,令人难以置信,直到被带去现场亲眼看到,才证实,马胜吉真的死了,是被人毒死的。

“是啊,我就是母老虎,你就好别惹我!”

尤歌羞愤,银牙紧咬:“展销会又不是你办的,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商家而已,凭什么能阻止我去?”

面对一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他没动作没说话,他不能陪着她聊天,不能陪着她到处看风景,不能分担她的喜怒哀乐,不能给予她一个吻一个拥抱,不能帮着她照看孩子……这些事,他一件都做不了,试问,世间有几个女人能做到对这样的男人不离不弃?

“哈哈哈,贤侄快来,给咱说说……”

容析元出奇地平静,没有发火,只是冷冷瞥着许炎:“怎么你以为我会让她受伤?告诉你,她没有被歹徒伤到,她是因为气急攻心。我还要问你,你身为她的主治医生,四年了,难道没将她的脑伤彻底治好吗?今天出事,她想起了十多年前她与父母一起遭遇车祸的情景,所以她又开始头痛,加上太激动,才会晕过去。你不是脑科专家么,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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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析元却一点都不慌张,只是微笑看着尤歌,果然,尤歌着急地向郑皓月解释:“小姨,大叔是好人啊,大叔那天帮我赶走了两个恶女人,大叔还给我买了好多东西吃……我生病的时候大叔也陪着我……大叔不是骗子。”

尤歌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来不及抓住已经流逝,而这时,佣人过来将果盘摆好,问尤歌是不是可以端出去了。

“呵呵,挺热闹的,我没来晚吧?”容析元挺拔的身影如天神般降临,直接走到了尤歌身边。

尤歌一脸愤懑,举起手里那透明的塑胶:“这个t为什么会有针孔?”

信任,不是说说而已,也不该去埋怨对方不信任自己,而是应该先看看自己做了什么是会让对方放心地信任自己?如果不够信任,一定不是单方面的问题。

容析元却摇摇头,灼热的双唇吻在她的颈脖,密密麻麻的吻,一路蜿蜒而下,嘴里含糊地呢喃:“不是你想的那种,这次我们玩个新游戏……”

佟槿不是太笨,而是因为对方是翎姐,所以佟槿自然不会去考虑一些细节的问题,翎姐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无条件的信任,就像信容析元那样。

尤歌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尤歌此刻其实是睁着眼睛的,在他躺下的一刻,她差点就想质问他了,但尤歌最终还是忍住,一言不发,沉默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们是……”尤歌惊愕,她知道容析元的保镖长什么样,可这两个她没见过。

就在这时,佣人急急忙忙跑来,说外边有人要找容析元,是个很美的女人……

二楼,连坐电梯都省了,尤歌走着上楼,一边给许炎打电话,说她已经平安到家。

“容析元,你混蛋!”尤歌心头在狂喊,可就是发不出声音,她怎么能挣得过猛虎似的男人呢,这是他压抑了多年爆发出来的能量!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不是你的女人……混蛋……滚开……”她越挣扎越是会让他身体的细胞变得兴奋。

许炎和苏慕冉在这件事上,都有同样的心思,见父亲那么开心,不忍心泼冷水。

这么相处下来,两人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每天联系的时间多了起来,每天许炎下班回家,只要不是太晚,苏慕冉都会打电话问一声。虽然只是不起眼的举动,却能让许炎感受到被人关心的温暖,她确实像个小妻子一样。

素面朝天的苏慕冉,皮肤好得令人嫉妒,俏丽的短发用一根细细的压发条别着。干净清爽而又不失青春的甜美,站在电影院门口,吸引了不少男士的目光。

已经9点钟,还是不见人。苏慕冉这心呐,越来越凉了。

大少爷就是容孝光,容析元的父亲。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不堪,当尤歌将整个身心都交付与他,对他依赖,对他奉献出最纯洁的赤诚,当她内心开始渴望这个男人能永远陪伴身边时,他就像一阵风似的飘走,他所有的温柔都仿佛幻觉似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出现过?是梦是真?

龙晓晓窜上去,跟尤歌站在一块儿,愤愤地望着越来越近的男人,两个女人像是看到了猛兽似的。

不得不说,容析元这招棋下得太精妙,故意让何家的人误以为他跟何韦彤要进一步发展……要说演戏,要说布局,谁能有容析元这般的水准与胆魄?他胜在沉得住气,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只为了能以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将何韦彤绳之于法!这比先立案再慢慢调查要强,真正的是快准狠!

那是一位女子,她身边站的人中年男人就是这间酒店的负责人——黄经理,也就是今天原本与容析元约好了谈收购计划的人。

尤歌回来了,与当年那个带着她远走国外的男人一起。是他,给予了她第二次生命,让她从懵懂无知中醒来,看到了曾经经历的那些人和事有着怎样的本质。

“好啦好啦,不要急,一个个来啊……”容析元耐心地安抚着狗狗们,伸手逐一抚摸它们的脑袋。

“析元,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是不是公事太忙了?佟槿他可不可以帮你分担一些呢?”翎姐那双湖水般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关爱。

“不是吧,说好了晚上出来聚,你小子又有事?”

他侵略的眼神让她不安,想起昨晚,她忍不住激灵灵打个寒颤。

这跟职业没关系,只跟心情有关系。他对尤歌不会冷漠,但对龙晓晓,他就像水一般平淡,先前还因为龙晓晓差点说出他的秘密而感到窝火。

“怕什么,有两个娃,还怕我不要你?”某男也露出戏谑的表情。

老爷子看着孩子玩耍的身影,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很温暖,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我也是……”

“住手!”冯奎一声怒吼,阻止了手下。

忍着剧痛,香香追了一段路之后再也跑不动了,瘫倒在地,急促地呼吸着,挣扎着还想起来去追,可是,力不从心,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载着小主人的车消失在它的视野中……

自始至终,尤歌都看着香香在车子后边追,她已经喊得声嘶力竭,心痛到无法呼吸了。她知道香香受伤了,可它还在奔跑,它是用多大的毅力在支撑着?她落得这样的下场,只有香香才是陪伴她到最后!

这是不是最后一面?将来或许再也见不到可爱的小香香了,她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数……

之后,尤歌彻底晕了过去,不省人事。或许是她的大脑再次开启了防御机制,让她可以陷入混沌,什么都不知道,感知不到,就不会疯癫。

没错,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当然就是容析元!

“还能有谁,那些想要成为游艇公主的人呗。”尤歌也学着调侃人了。

许炎脸一黑:“什么,男的?你居然要跟男人出海,这男人还不是容析元?”

吵架的声音

得了,这兄妹间的嘴脸转变太快,跟唱戏似的。他们其实都知道,容炳雄消息灵通,必须要讨好着他,才能多打听一些关于老爷子立遗嘱的事。

这房间里的装潢色调以象牙白、卡其色以及咖啡色为主,现代简约风格,看似简单,可是却处处透着精致与奢华,一看就知道主人肯定是个很懂品位注重细节的人。

“现在才九点钟,我带你出去喝早茶。”容析元果断的口吻,预示着他的决定不可更改。

“呃?”尤歌一愣,回过味来了,立刻扮无辜:“我刚才……有说什么吗?哎呀我喝醉了,我不知道……”

...半杯红酒,老爷子喝下去之后也没有异常,这顿饭吃得很轻松,这都源自于老爷子态度的主动转变,容析元也不想破坏除夕的气氛,大家都尽量营造一种和谐的空间,虽然明知过了今天之后或许又会像以前那样了。

“老公……”温柔的声音响起,容析元一听,赶紧将烟给灭了。

身后那小伙子可是将全部的过程看在眼里的,望着大少爷的背影,他一万个不解啊……原来大少爷喜欢的是这个女人?可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难怪大少爷总是拒绝家里安排婚事,原来是因为心里有人了。

总算说完解释,许炎那双桃花眼里含着一丝难得的紧张,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

龙晓晓看看时间,9点过10分,她已经等了40分钟。

以往,容析元不曾去过,以前是因为跟容家的人关系不和,跟老爷子也是有芥蒂。后来又是枪伤成为植物人,所以直到今年春节,容析元才带着尤歌和孩子,跟爷爷一起前往祖坟拜祭。

电话那端的容析元,一下子就僵住了,浑身一抖,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似的亢奋,激动地说:“宝贝你是在叫我吗?是在叫我吗?哈哈哈……终于肯叫了……哈哈哈……”

“这样最好啦,留下来干你的老本行,又还可以陪伴家人,总比你一个人在外边飘啊飘的更好。”尤歌的意思是说许炎别再不声不响地走掉,除了家人,她这个做朋友的也会惦记他的安危,留在家里才让人放心。

尤歌脸蛋绯红,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又何尝不想他呢,在分别的日子里,她熬得那么辛苦,现在他回来了,失而复得,她不应该再那么矜持和害羞,应该尽情释放自己,在他面前,就当个盛开的小女人吧。

尤歌鼓着腮瞪眼的样子其实很可爱,生气都不会显得凶,反而让人忍不住发笑。

周丽萍当然看出来这尤歌和晓晓之间亲如姐妹的情谊,不禁感慨万千:“有时候,自己的亲人还不如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啊。”

这是一个站在最前排的男记者说的话,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是要让大家都听到,这样尤歌就不能回避了。

香香一个劲地冲翎姐汪汪汪直叫,一改平日的温顺乖巧,就像个小泼妇。

“咳咳……你坐过来。”霍骏琰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

容析元两眼一瞪:“开什么玩笑,尤歌怎么可能会不想跟我在一起,她连我是植物人的时候都没嫌弃过,现在我醒了,她更不可能嫌弃我。”这货说着还有点得意。

一段震撼的开场白过后,就是检查货品的时间,容析元和其他人都忙碌起来,尤歌在旁边细心观察,包括他们说的话,以及每一件货品的款式和细节,她都很专心地记在脑子里。这对她来说是一次绝佳的机会来了解宝瑞。

可谁会让呢,一群人把容析元的去路挡住,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现了,怎么能就此放弃?

场面有点乱,保镖在挡,记者们在死命挤,而容析元就是一副深沉冷冽的神情,对于每个问题都能保持淡定的态度,一律……不予回答。

“你是昨天坐在容先生车里的女人吗?”

“你是说容析元抛弃了刚才那个女人,跟别人结婚了?不太可能吧?”

“呵呵呵……还以为把你找出来,能对容析元起点作用,没想到还是失败了,跟我一样的失败,没戏!早知道这样,容老爷子也不会大费周折去找你吧?真是……没用的废物!”

非也……角落里不是空无一物,那里,有个黑色的身影背对着郑皓月,正在收拾酒架上珍藏的红酒。

那人依旧摇摇头,不发一言,转身继续手里的活儿,不管郑皓月再说什么难听的话,那人也不会受到刺激。

r />????“啊……怎么回事?”

“用不着穿,我就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迎接你出浴。”

周末天气好,适合郊外游玩,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洗肺减压,当然也可以在室内玩玩,比如看个电影,逛逛街,骑双人自行车在公园里晃悠……这些都是很轻松休闲的方式,但偏偏有人约在了拳击馆见面。

尤歌感到周围的空气好像温度在下降,容析元身上的气息一下子降到冰点,唇角勾着一丝丝笑意,可眼里却是蒙上一层霜。

卓毅也在看霍骏琰,再转头望着龙晓晓,笑着问:“这是你男朋友?”

“我要是思想不纯洁,指不定你还会偷笑呢……呵呵……”

这小小的插曲,霍骏琰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站在警察的角度,并非真的重视龙晓晓这个人。

两个男人素来都有着敌意,尤歌不知道原因,可他俩很清楚,只不过在她面前不会表现得太过明显而已。

容析元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笑意越深了,却也越冷:“她的幸福不需要你操心,况且,你许家也不适合她待,你自以为是的幸福,不过是你的臆想,自家的事自家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有所顾忌,你也不会等到现在才下决心了。就算尤歌离开我,你就真能娶了她?恐怕就算是你想,你背后的家族也不会答应吧,我说得可对?”

于是乎,清晨就上演了一出男追女的好戏……尤歌不慢跑了,而是狂奔,企图摆脱容析元那家伙,但是她太小看他的速度了,不是她跑几天步就能超越的。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尤歌气得想咬人了!

“你能活着回来就好……一会儿慢慢跟小姨说说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这话可说得……谁愿意脑子出问题啊!

容桓声音大,而他的说法显然得到了容家其他人的默许,年轻气盛嘛,别人不敢当着老爷子说的话,就让容桓来说,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等着看好戏了。

许炎强忍着体内的冲动,将苏慕冉推开,嘴里还警告地说:“别发疯了,再这样,小心本少爷不客气!”

但苏慕冉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重复地唠叨着“热……”

容析元幽深的眸子里迸出两道精光,带着一抹狠色:“这一次,何宏森想找借口护住唐虞梅的话,恐怕也不易。我明天就联系霍骏琰,如有必要,我会亲自去一趟澳门,无论如何都要将唐虞梅带走。”

假如是的,那这个女人的动机又是什么?难道是想念儿子了?这么多年没有过问,现在却来把已经成为植物人的容析元劫走,这算什么心态?

尤歌睡觉的姿势就有点搞笑了,有半数的时间是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可睡着睡着就开始不安分,踢被子,乱动,最后当容析元醒来时,就看见尤歌的脚丫子搭在他腿上,而她的脑袋睡在chuang边,没睡在枕头上。

第二张依然是同样的背景,模糊的身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拍照的地方光线暗淡,可尤歌还是能凭着感觉判断出照片上的男人是谁。

“你今天去见谁了?”

翎姐垂眸凝视着容析元的后脑勺,不经意流露出一点点异样的光彩,默默不作声,只是这么看着,近距离地靠近他,手触着他的衣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她能感受到他衣服下健美的肌肉是多么富有弹性……

“老公……”尤歌颤抖的声音里含着一缕娇媚。

铺天盖地的赞美和惊叹声,尤歌只看到一张张兴奋的面孔,她很想转身就跑,可身后是郑皓月,贴在她耳边小声叮咛着。

难道两口子吵架了?

容析元也是憋屈,感觉天大的冤枉啊。

“我不咬你,我啃你……谁让你这么得瑟的!”容析元嘴上这么说,但眼里分明尽是灼热与纵容。

容析元翘着二郎腿,大刺刺地说:“你这是胜之不武。”

尤歌是真困了,闻言,使劲睁着眼皮,秀气的眉毛蹙着:“大叔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尤歌一声惊呼,赶紧地跳开,只是一张脸已经红得滴血了……太囧了吧,刚刚他是碰到她那里了?虽然是为了不让她摔下去,可毕竟他是男人啊,尤歌尴尬,双颊火辣辣的,说了声谢谢,飞快地跑进客厅去了。

尤歌抚摸着香香的脑袋,故意提高了音量说:“宝贝,我们今晚吃什么呢?一会儿叫佣人送进来好不好?嗯,我想想吃什么……红烧排骨?清蒸桂花鱼?反正不管吃什么,咱就在这里不出去,也不让闲杂人等进来。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还是这儿安全,清静,省得闹心!”

安静了一阵子,大约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尤歌估计佣人该送饭来了。

“没错,何老先生,今时不同往日,何家虽然目前无人敢撼动,但以后的事,谁都难以下断论,毕竟,多个朋友,总是好的,您说是么?”容析元笑意不减,目光清澈,他像是不知道自己这话将有可能会触怒了赌王!

澳门,转来转去就只有一条街,30是多平方公里的地方,无论什么产业,都可坑有饱和的时候。何家这些年都在致力谋求多方位发展,开辟赌船,是何家的一个战略措施,是必须要进行的计划。

“死了?”

尤歌气呼呼地鼓着腮,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以示惩罚,但却没有用力。

佟槿噗嗤笑出声:“翎姐你真逗,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纯爷们儿,我对男人没兴趣,只不过,可能我的缘份还没到吧。”

“嘿嘿……顺其自然嘛。”佟槿略显腼腆地摇摇头,心里自动浮现出了一些字……最近这家伙在网上,还加入了一个读者群,在群里默默看着作者跟读者们聊天,他却从不发言,只是觉得那个作者跟读者的互动很可爱。

警察瞬间有种想踹尤歌的念头,她如果不知道这衣服是他的,或许会真心歉意,但知道是他的,她就更高兴了?这女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这才遇到不过一两个小时,她就能将他气得火冒三丈,本事啊!

有了律师的出面,问题就简单多了,加上警察对其他几个人的询问之后确定尤歌是无辜的,跟那两个涉嫌贩卖软性毒品的男公关没有联系,所以,律师来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尤歌就可以安然走出警局,回家。

可就在警察准备闪人的时候,田警官又停下了脚步,目光停留在最里边那一面墙壁,他眼神里浮现出两道精光……

尤歌愕然,没想到会有人送花,收下之后却没看到里边有卡片,不知道谁送的。

物极必反,尤歌是伤痛到极致了,一颗心死得不能再死,碎成粉了,才会

说出离婚两个字。她好像看到自己和容析元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是用他父亲和那个孩子的鲜血铸成的。